文喻洲的眸色漸深了一點,低啞聲音道:“哪癢?”
他面上看上去沉穩正經。
可正經的人是不會把一個能做自己侄子的少年給抱進懷中,還是這樣的姿勢。
寧書微微瑟縮了一下脖子,然后抬起臉,耳垂紅的能滴血,遲疑了一下,抿唇道:“那里癢,要文叔叔幫我止癢。”
文喻洲呼吸不由得一沉,抓著少年的胳膊,收緊了一下。
讓寧書有點疼。
文喻洲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看上去還是冰冷嚴肅的樣子,嘴里卻是說著寧書聽不懂的話:“是嗎?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你哪里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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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也不知道為什么零零一定要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他覺得怪怪的。
但是說不上來到底是哪里怪。
男人的手一直按著他的后頸肉,寧書不由得抿了一下唇,
微微躲開對方的手,這才道:“不要摸了。”
文喻洲卻是眸色微變:“這里癢?”
寧書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文喻洲沒說話,卻是放開了手。
他道:“最近學習成績怎么樣?”
寧書老實地說:“最近有次模擬考。”他開口道:“但是只進了全班十五名。”
離目標還差的遠。
文喻洲嗯了一聲,開口道:“明天繼續來我房間。”、
寧書點了點頭。
問零零:“我現在可以下去了嗎?”
零零說:“宿主,現在還不可以呀~。”
寧書卻是有點不自在地說:“可是,他好感不是已經上來了嗎?”
而且男人身上熾熱的溫度,都快要把少年給燙傷了。
零零說:“宿主,最后一個步驟了。”
寧書聽完,面紅耳赤。
他猶豫了一下:“可以不做嗎?”
零零說:“這個男人還在假正經,宿主你要是想更加進一步,就要繼續努力~”
寧書遲疑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文喻洲的嘴唇上看了一眼。
對方的嘴唇有點薄,而且看上去有點不近人情的意味。
少年的睫毛不由得微顫了一下。
然后微微抬起身:“文叔叔接過吻嗎?”
文喻洲的眼眸微微沉了一下,放在少年腰間的手,越發的收緊了一些。
他開口道:“你覺得呢?”
寧書按照著零零的話語說了一遍:“文叔叔一定沒有交過女朋友,也不懂的接吻。”
他睫毛微顫了一下,嘴唇舔舔。
“文叔叔,我教教你好不好?”
文喻洲呼吸微沉。
好一會兒,他出聲道:“怎么教?”
寧書光是說出這些,就覺得足夠羞恥了。
他看著男人的薄唇,卻是始終也靠不過去。
零零一邊催促地說:&34;宿主,快點~你只要把嘴唇貼上去就好了。&34;
寧書的心跳的厲害。
他狠狠心。
就把自己的嘴唇給貼了上去。
做完這一切。
寧書就有點茫然了。
接下來不知道該做什么。
零零著急徳說:“宿主,你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勾引他。”
寧書沉默了一下:“怎,怎么勾引?”
他覺得自己現在做的所有一切,都足夠驚世駭俗了。
要是他還活著,被寧父知道。
對方估計覺得他傷風敗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