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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表面上看上去有點平靜,實際上內心卻是有些緊張。
他一想到零零要自己做的事情,就忍不住有點口干舌燥。,
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
而對面的文喻洲目光落在少年柔軟有點發紅的嘴唇上,視線淡淡地說:“口渴了?”
寧書微怔,被男人的視線那么一看,身體不由得一僵。
他移開視線,為了緩解這種奇怪的氣氛。
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男人站起身,他背對著少年。
然后倒了一杯水。
走了過來。
伸出手,把水杯放到了少年的面前。
寧書伸出手,接過了水杯,睫毛有點顫顫地說:“謝謝文叔叔。”
他微抿了一下唇。
然后低下頭去。
少年喝水的時候,是抿著杯子的。露出了一點粉色的舌頭。
讓文喻洲不由得想到,少年柔軟白皙的身體。
很容易就能印上粉色的印記。
文喻洲只覺得屋內都變得有些燥熱了起來,他轉移注意力,淡淡地繼續講解著題目。
寧書舔了一下嘴唇。
他看著杯子里的水,這才發現,他用的是文喻洲的杯子。
不由得微愣了一下。
而文喻洲自然也注意到了少年的走神,見他盯著杯子不放,問了一句:“怎么了?”
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開口。
他怕自己問出來,文喻洲可能還會覺得自己嫌棄他。
于是他搖了搖頭。
文喻洲卻是順著視線看了過去,微頓了一下,問:“你不喜歡喝白開水?”
寧書微怔。
他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
而文喻洲則是視線掃過他,隨即站起身來。
開口叮囑他道:“等我一會兒。”
寧書不明白他要去干什么,但還是乖巧的在屋子里等著人回來。
而文喻洲在出去以后,幾分鐘,就立馬上來了。
只是他的手里還多了一杯牛奶。
寧書困惑地視線了過去,落在那杯牛奶上。
文喻洲坐了下來,然后把那杯牛奶給遞了過去,開口道:“喝,剛熱過的。”
寧書其實已經沒有那么渴了。
可是這是對方特意下去為他拿上來的,于是他還是伸手拿了過來,說了一聲:“謝謝文叔叔。”
文喻洲講解著題目。
但是看著少年好一會兒,也沒有動杯子,那視線掃視了過來,冷淡地說:“不合你的胃口?”
寧書搖了搖頭。
抿了一下嘴唇,說:“有點熱,文叔叔。”
文喻洲卻是道:“牛奶熱的才好喝,你不是很喜歡喝我的牛奶嗎?”
寧書卻覺得這句話好像話中有話,他不由得看了過去。
但是文喻洲坐在位置上,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上去跟以往沒有什么不同。
甚至還在題目上標注著,腰桿挺的很直。
看上去也格外的冰冷肅然。
他遲疑了一下,心想,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
牛奶能有什么多余的含義。
于是寧書收回心思,繼續聽著文喻洲講課。
只是牛奶有點熱。
他時不時只能喝一口。
文喻洲看見少年的舌頭伸出來,然后小心翼翼的舔了一下,轉開眼道:“這次是什么味道?”
寧書抬起臉,露出了一個茫然的表情。
而文喻洲見少年不回答,眼眸不由得微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