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低沉的聲音像是帶著某種暗示,包括視線一直都落在少年的身上,就像是找到了獵物的老鷹。
少年睫毛微顫了一下。
說了一聲:“好。”
文喻洲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他伸出手,扯了一下衣服。
看向桌子上的牛奶,道:“我不喝牛奶,你喝了吧。”
寧書看了過去:“可是”
“沒有可是,你不喝可以拿出去了。”文喻洲說完,重新低下頭去。
寧書猶豫了一下。
還是伸出手去,然后拿起桌子上的牛奶,抿了一口。
牛奶已經沒有那么溫了。
他一口氣喝了大半杯。
然后發現文
喻洲在看著自己。
零零立馬道:“宿主,你現在舔一下嘴唇,然后對他說”
寧書覺得有點奇怪。
但還是耳朵發燙。
繼續做了下去。
他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一下嘴唇邊的牛奶。
然后用那雙干凈澄澈的眼睛,發軟的看著對面的男人道:“文叔叔,你的牛奶很好喝。”
文喻洲:“”
他喉結微動,眼眸變得更加深邃了一點:“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寧書不太明白,但他還是重復了那句話:“你的牛奶很好喝,文叔叔。”
&34;有點甜,我很喜歡。&34;
文喻洲握著筆的手指,微微用力了一下,指骨都被他給捏的有點發白了。
他眼眸無比晦暗的盯著少年,淡淡道:“明天八點,來我房間。”
寧書沒想到會這么的順利。
他點了點頭,看了看杯子里還有半杯牛奶,抿了一下嘴唇,問:“文叔叔,你要喝嗎?”
文喻洲說:“既然我的牛奶好喝,你就多喝點。”
寧書沒察覺到這句話有什么不對。
他只覺得他站起身來,直到出門的時候,文喻洲的目光至始至終都落在他身上。
在少年離開后。
文喻洲就破了功。
他捏著香煙,平復一下燥熱。
但是想到小孩的囑咐。
又把香煙給收了回去。
他走到了窗戶面前,看了過去。
少年回到了屋里,已經睡下了。
他側躺著。
露出白皙的肚皮。
看起來又白又軟。
文喻洲看了好一會兒,才克制住讓它大起來的齷蹉念頭。
直到屋內的燈關了。
他才轉過身去,然后把窗戶給關了起來。
趙樂盛下課了以后,就跑過來找寧書:“寧書,今晚去你家好嗎?”
寧書微愣,隨即道:“不用了班長。”他遲疑了一下,說:“我現在已經不用補課了。”
趙樂盛訝異了一下,隨即有些失望。
寧書想到今天晚上八點要去文喻洲房間里補課,又想到了零零的交代,心里不由得有點緊張羞恥。
他走出了校門。
趙樂盛從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有點親昵的摟住他道:“寧書,你最近有心事?”
少年沒有注意到他這個有點親密的動作,聞言微愣道:“沒有。”
“你最近看起來有點心不在焉。”趙樂盛眼眸有點有點狐疑。
寧書剛想說點什么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