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文喻洲估計不會回來多久,他遲疑了一下,站起身道:“我把碗拿下去給文阿姨洗。”
寧書走下了樓。
文萱又切了一盤水果,擦了擦手道:“小書,你來的正好,把這兩盤水果給你文叔叔拿一盤。”
寧書正愁用什么借口去找文喻洲,機會送上門,他幾乎是立馬就拉起水果道:“好,那文阿姨,我去了。”
文萱看著他急切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道:“你急什么,你文叔叔又不會跑,等過幾天,你就不用麻煩你同學了,讓你文叔叔給你補課。”
她還是覺得弟弟的學習好一點,趁著寧書還沒走,能教多少是多少。
寧書不由得一愣。
但他沒去想話里的意思,拿著水果敲了文喻洲的房門。
張了張口,低聲道:“文叔叔。”
“進。”
文喻洲的聲音低沉的傳來,帶著獨屬他的冰冷。
寧書推門了進去,他看到了坐在那里的文喻洲,把水果給放了下來。
抿唇道:“文阿姨讓我給你送水果。”
文喻洲沒有回他的
話。
寧書眼睛也沒眨,他有點茫然。
文喻洲好像真的在生他的氣了?
可是為什么。
寧書不清楚,但他看得出來,文喻洲的逐客令。
他不由得出聲道:“文叔叔,你生氣了嗎?你要是生氣了,我給你道歉。”
文喻洲抬起眼眸,問:“你覺得我是為了什么生氣?”
寧書猶豫了下,開口道“是因為那天晚上的事情嗎?”
文喻洲盯著他,眼眸深沉的淡淡道:“所以,你反過來為了氣我,特意把那個男生叫回來,讓我看著你們親親密密?”
他目光看上去有點暗沉。
寧書看到這樣的文喻洲,氣息冰冷,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
他有點不太明白,對方說的話。
“文叔叔,我”
文喻洲說:“你知道我在這個位置看到了什么嗎”他打開窗戶,說:“你們就坐在對面,說說笑笑,他甚至還喝過你喝的東西。”
他微側過身體:“你們關系這么親密?比我們還親密?”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睛,露出了錯愕的神情。
文喻洲像是喪失了耐心一樣,他伸出手。
寧書察覺到他摸上了自己的脖頸。
這絕對不是長輩對小輩的姿態。
他不由得有點慌亂道:“文叔叔,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文喻洲眉宇有點冷凝,低沉著聲音,不悅地說:“我誤會了什么?”他抓起少年的胳膊,帶了一點譏諷的語氣道:“在這個位置,你換衣服的身體,我都能清清楚楚的看到。”
寧書張了張口。
他腦袋一片混亂,但他還是死死地抿唇說:“文叔叔,我不知道”
文喻洲說:“那天晚上剛爬到我身上,轉身就對別人投懷送抱?”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抓著寧書的手不由得用力了起來。
寧書說:“爬我沒有爬。”
他想了想,想不起來自己做了一些什么,只是解釋道:“文叔叔,那天晚上我們應該是有什么誤會。”
文喻洲說:“你屁股把我蹭硬的時候,怎么不說有什么誤會?”
他抬起手。
將少年的衣服給扯了下來。
目光略過那還有點點紅腫的胸口。
寧書往后退了一步,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
他大腦一片空白跟茫然,聽到趙樂盛遲疑的叫聲,他連忙道:“文叔叔,我們之間肯定是有什么誤會,等我有空了,再跟你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