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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胸口疼。
他不由得抬起手。
但是并沒有在意。
他只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夢,但是具體什么夢,已經不記得了。
床上并沒有文喻洲的身影。
寧書這才注意到房間的燈是亮著的,窗外的光線明亮了一些,已經是清晨了。
浴室里傳來了聲音,
寧書微愣,看著男人從浴室里走了出來,看到他的視線,微頓。
他看著對方,抿了一下嘴唇,打著招呼道:“文叔叔,早安。”
文喻洲的目光在少年身上看了一圈,然后開口道:“早。”
他抬起手,將襯衫給拿了下來。
然后,慢條斯理的開始換身上的衣服。
文喻洲的身材很好,寧書不是第一次這樣感受到了,但是親眼看到的時候,還是會震撼一下。
他怔怔的看著男人的背影,一時間忘了移開視線。
文喻洲走了過來,他褲子還沒拉上,
露出了黑色的內褲。
寧書有點發愣地看著那個鼓起來的部位,像個帳篷一樣。
等到他回神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似乎有點失禮。
不由得耳朵有點發燙,移開了視線。
文喻洲在找皮帶,一邊道:“還滿意嗎?”
寧書有點茫然,他看著文喻洲,一臉疑惑。
文喻洲看著少年一臉單純的模樣,開口道:“昨晚做了什么噩夢?”
寧書露出吃驚的神情。
文喻洲怎么知道他做了噩夢,
文喻洲一邊把褲子給套了上來,一邊微側過臉,對少年道:“清晨的時候,你纏的我很緊。”
寧書臉不由得微紅了一下。
他垂著長睫,說:“文叔叔我”
文喻洲打斷了他的話:“洗冷水澡的滋味并不好受。”
寧書抬起臉來,看著他,不知所措。
文喻洲眼眸微暗沉了一下,不知道少年是在假裝聽不懂,還是繼續跟他繞著。
寧書不知道文喻洲為什么突然就生氣了。
他愣愣的看著對方出了屋子,只覺得胸口還是很疼。
寧書脫下衣服的時候,發現那里有點腫的厲害。
他不由得伸出手。
微愣了一下,他昨天去干嘛了。
文喻洲直接放他在校門口的位置,一言不發。
然后神情冰冷的走了。
寧書有些不懂。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惹了文喻洲不開心,他只能想到一個可能性,就是他的睡姿太差了。
所以文喻洲不高興。
寧書覺得有點難以啟齒,他總覺得衣服摩擦著胸口,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不由得咬了一下嘴唇,心里越發的疑惑了起來。
來到學校里的時候。
寧書更吃驚,梁非的父親,帶著梁非親自來給他道歉。
梁非死活不肯。
被梁非爸爸當著全班人的面,給打了一巴掌,讓他跪下。
梁非丟盡了臉面,捂著臉跟寧書道了歉。
寧書沒說話,說他冷血也好,梁非父親當著全校的面這樣,他就算不原諒,也要被迫原諒。
畢竟他還要在這個學校里繼續讀書。
班級里的同學則是大吃了一驚。
梁非竟然跟寧書道歉,梁非是誰啊,家里那么有錢。
但是只有去過派出所的那幾個男同學,才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