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聞到了一點香味,他覺得海棠花似乎要開了,不由得走了過去。
果然已經有了要開花的跡象了。
他看到了自己對面的屋子,打開著窗戶。但是一點風都沒有,院子里有蟋蟀在叫著。
少年不由得有點茫然。
他今天要是回去了,恐怕也睡不著。可能還會失眠,早上就沒有什么精神了。
但是不回去,他能呆在這里嗎?
寧書的腦海中,不由得出現了一個念頭。
對啊,他可以求著文喻洲在這里住上一個晚上。
就算是打地鋪也好。
也好過要熬過七八個小時,他會被熱死的吧。
雖然這個想法有點可恥。
但寧書還是乖乖地等到了文喻洲出來。
他連忙
站起身來,總覺得目的性有點太過強,眼睫不由得微顫了一下,但還是鼓起勇氣開口道:“文叔叔我今天晚上可以睡在這里嗎?”
文喻洲站在原地看著他,臉上的神情看上去高深莫測:“給我一個理由。”
寧書想了想,抿唇道:“因為因為我還有一些事情想要問您。”
文喻洲沒說話,看上去也不知道是不是相信了他這個說辭。
只是走過去,拿起桌子的水喝了一口。
寧書的心里有點空落了起來:“不方便的話”他的話還沒說完,文喻洲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十點半準時睡。”
他不由得微微睜圓了眼眸,看到時間已經快到十點半了。
立馬抿唇道:“謝謝文叔叔。”
寧書自覺的去打了地鋪。
文喻洲卻是道:“如果你要睡地鋪的話,那就直接回自己房間里吧。”
他五官英俊,鼻梁高挺。在燈光下,有種嚴肅的冷硬。‘
寧書一時間有點不太理解他的意思。
這個話是要他們睡在一起嗎?
寧書的目光不由得放在了男人的床上,雖然不小,但兩個男人睡,恐怕也不會寬敞到哪里去。
文喻洲捏了捏眉骨。
沉聲道:“還有兩分鐘,你也可以選擇出去。”
寧書最后還是爬上去了,比起跟人擠床,他更不愿意在那個悶熱的屋子里,呆上一個晚上的時間。
文喻洲讓他睡在里邊。
然后伸手關了桌上的燈。
屋子里暗了下來,但是寧書卻覺得很舒服。
他閉上眼睛。
卻是怎么也忽視不了身邊的男人。
文喻洲睡覺手腳并不會亂放,躺在那。但是即便是這樣。也無法讓寧書忽視他的存在。
他閉上眼睛好一會兒。
耳邊卻是傳來了文喻洲的聲音:“還在想今天的事情?”
男人的聲音帶著低沉,卻又有點冰冷。
寧書知道文喻洲看上去并不怎么好相處,甚至在他面前,很容易就會緊張。
但是他現在已經徹底改觀了。
他不由得小聲地叫了一聲:“文叔叔,謝謝你的幫忙。”
寧書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可能是因為不在自己屋子里的緣故,雖然很舒服,但他并沒有立馬睡過去。
寧書轉身,就碰到了文喻洲。
他心里不由得一驚。
抿了一下嘴唇,生怕把對方給吵醒。
寧書的動作變得越發的小心翼翼了起來。
但是這時候。
文喻洲也轉了一個身。
寧書察覺到兩個人的肌膚好像碰到了一起,他甚至能感受到男人身上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