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盡量讓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學習上,但是他試了好一會兒,都失敗了。
窗戶已經打開到最大了,但是依舊沒有風吹進來。
寧書不由得朝著對面的窗戶盯了過去。
文喻洲的屋子里,燈光還亮著。
對方還沒睡。
寧書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拿起了書本,
寧書拿著練習本,敲了敲文喻洲的房門。
在對方開門后。
叫了一聲文叔叔。
文喻洲沒有穿襯衫,只是普通的便服。但是寧書卻覺得這樣的文喻洲多了一種說不出的魅力,他本來就英俊,現在少了一點刻板。
走在大街上,肯定是百分之百的回頭率。
寧書捏著書本,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文叔叔,我這里有幾道題不太懂,可以請教你嗎?”
文喻洲側開身子,對他道:“進來。”
寧書有點心虛。
他耳朵有點發燙。
其實他的目的是不純的,他一直盯著文喻洲的屋子發呆,覺得對方一定開著空調。
恐怕會很舒服。
寧書越想,越沒有心思學習了。
直到他突然閃出了一個念頭。
他可以借著學習的名義,去
請教文喻洲,增加感情,還能蹭空調。
算是一舉三得。
寧書走了進來,果不其然,文喻洲房間里的空調在吹著。
他只覺得一陣涼爽。
文喻洲坐了下來,問:“有哪道題不會的?”
寧書開口回話:“這道,這道,還有這道。”
文喻洲看了他一眼,說:“你很怕我,怕我吃了你嗎?”
寧書覺得他話中有話,但他沒多想。
有些不好意思地靠了過去。
但是男人那雙冷厲的眼眸深邃得盯著他,伸出手,扯了扯少年的衣服,說:“你沒洗澡?”
他皺了一下眉頭說:“有汗味。”
寧書不由得臉紅。
他想到了可能是剛才出汗了,而且還吹著空調。
不由得立馬站起身道:“對不起,文叔叔”
文喻洲說:“去浴室里洗完澡再出來。”
寧書面紅耳赤的起了身。
他一邊洗著澡,一邊覺得又在文喻洲的面前丟了臉。
那種感覺又來了。
寧書不由得看了看。
那種被偷看的感覺。
但是房間里,只有文喻洲一個人。
寧書遲疑了一下,還是覺得自己太過敏感了。
少年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文喻洲看了過去。
對方已經換了一件短褲,露出漂亮的腿,白皙又細膩。
寧書沒有注意到男人的視線,他走了過去。
發現文喻洲已經把解析都給寫出來了、
而且還有好幾道解法,都清清楚楚的標注在了周圍。
他心下有點震驚。
但又想到文萱說的,文喻洲還讀書的時候,經常霸榜年級第一。
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人跟人不能比。
否則差距就會出來了。
比如他站在文喻洲的身邊,就像是未成年一樣。
身高也才到對方的肩膀。
更別說其他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