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對方沒有問題,他那些同學為什么要這樣說。
女店員已經打定主意,不放寧書離開了。
“一共七百八十元,這位顧客,你要是不付錢,我們可要送你去派出所了。”
寧書還是寧家少爺的時候,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問題。
這是他第一次知道,人的內心險惡起來,是沒有下限的。
他微微握緊了拳頭。
喉嚨有干澀。
眼睛一直盯著梁非:“事情是什么樣的,你自己心里面清楚。”
寧書開口道:“你送我去派出所吧。”
女店員也沒有想到,會是這個樣子。
寧書定定地看著梁非道:“事情是怎么樣的,我相信會調查出
來的。”
梁非的眉眼立馬沉了下來。
要是這件事情鬧到派出所里。
那么就麻煩了。
但是梁非又笑了笑,說:“好啊,那我們就去派出所一趟,寧書,你憑什么認為,這件事情跟我有關系。”
“難道不就是因為我說你叔叔是司機,你懷恨在心嗎?”
寧書沒有理會他。
事情是什么樣的,只要調查,就會水落石出了。
因為這件事情,他們自然是不去唱歌了,不少同學抱怨著。
而梁非幾個人,則是跟寧書去了派出所。
包括女店員。
“你就是寧書?”一個男人走了過來,打量了一下少年,出聲道。
寧書點了點頭。
“說吧,事情的經過。”對方拿著筆錄道。
寧書張了張口,把事情發生的經過,都說了出來。
“是有人冒充我,然后把吊牌給剪了的。”
他出聲道。
梁非坐在位置上,吊兒郎當地說:“誰會這么大費周章的誣賴你,你不覺得自己的邏輯有問題嗎?而且發生爭執的時候,大家都聽到了。你說你有錢,可以自己買鞋子。”
他對著身邊的幾個男同學說:“你們說是不是啊。”
那幾個男生連忙點了點頭。
寧書抿唇,不去理會他們。而是對著女店員,開口道:“是有人先去店里,你之前跟我說的。”
女店員眼睛微閃了一下,說:“沒有啊,沒有別人,只有你。”
寧書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
他微皺著眉頭,道:“不可能,你之前不是這樣說的。”
女店員道:“你來了店里之后,就一直在那里選鞋。而且快付賬的時候,你沒有錢,就想賴賬,還拿掉了吊牌。”
寧書不可置信。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為什么這個女店員,瞬間就變了嘴臉。
而梁非則是翹著二郎腿說:“看到了吧,他就是不想付賬,還想誣賴我呢。”
女店員咬著嘴唇說:“反正七百八十元,一分錢也不能少。”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
尤其是他看到了梁非得意的嘴臉,就明白了這件事情的大概。
但他還是不死心的跟面前的男人解釋道:“我有不在場證明,班長能作證的。”
寧書想到了趙樂盛,他緊接著說:“你們把班長叫過來。”
但是男人則是一臉不耐煩的打斷他道:“什么作證,那么多人,難道還能有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