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一間房面前停了下來,然后敲了敲門。
沒過一會兒。
一個醫生就打開了門,看見文喻洲的時候,露出一個驚訝的神情,他張口叫了一聲:“文處,你怎么來了?”
寧書聽到這個稱呼,微愣了一下。
文喻洲沒什么表情,開口道:“小孩摔倒了,膝蓋流了不少血。”
醫生連忙讓開位置,出聲道:“進來吧。”
寧書走了進去。
坐了下來。
面前的醫生看上去三十多歲,但是跟文喻洲的關系看起來似乎是朋友。
他讓寧書抬起腿。
文喻洲站在房間里,窗臺上養了一盆花,他走過去,看了一眼。
出聲道:“這花還沒被你給養死?”
醫生笑了一聲說:“換了一朵了。”
文喻洲轉過身,看到了少年腿上有些血肉模糊的。
不由得微皺了一下眉頭。
醫生鮮少看見他這么外露的情緒,覺得有點新奇:“他這個傷口看起來有些慘,其實沒那么嚴重,你不用擔心。”
文喻洲嗯了一聲。
淡淡道:“輕點。”
醫生好奇了一下面前少年的身份,他記得文喻洲好像有一個侄子,不由得出聲問:“這是你外甥?”
文喻洲看了他一眼:“不是。”
“文萱朋友一小孩,最近住家里。”
醫生點了點頭。
只是內心卻是有點驚訝,文喻洲這個人,其實骨子里有點冷漠。能不多管閑事就不多管閑事,而且他對這個小孩的態度,還挺耐人尋味的。
醫生處理好了傷口,囑咐了一下,盡量不要碰水,不然傷口就會發炎什么的。
寧書聽了,不由得微怔。
猶豫了一下,抿唇道:“洗澡也不行嗎?”
醫生說:“剛開始
肯定是不能洗澡的,但是可以擦身體。忍忍就過去了。”
寧書只好點了一下頭。
寧書走了出去,只是心里多少有點過意不去。
他總覺得自己像是走了后門,而且被發現,會不會給對方帶來麻煩。
文喻洲像是看出少年心里想的,出聲道:“這家醫院是他開的。”
寧書微微睜了一下眼眸。
那對方豈不是院長了?
院長親自幫他這么一個小人物處理病情,而且還只是一個小傷口。
會不會太興師動眾了一點。
出門的時候。
醫生看了一眼小孩,笑著說:“你家住的這個小孩皮膚真白,比姑娘還白呢。”
文喻洲看了一眼正在門外等著他的小孩。
對方站在原地,那張臉唇紅齒白的,眼睛也大。嘴唇看上去干凈柔軟,此時正有點乖巧的等在那。
男人收回視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眸微暗,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是挺白的。”
文喻洲把寧書送回了文家。
文萱有點心疼的說:“去醫院看了嗎?”
寧書說:“文叔叔帶我去看了。”
文萱道:“怎么這么不小心啊。”
她開始念叨了起來:“都包扎了,晚上可怎么洗澡,今晚文姨給你擦身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