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把窗戶給關起來一些。
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對面。
文喻洲屋子里的燈已經關掉了,窗戶也合了上來。
明顯已經休息下了。
寧書看了一眼被他整齊堆放在那的筆記還有課本,犯了一點困意
。
文喻洲此時還沒睡。
他只是在小孩還沒注意之前,就把窗戶給關了起來。
已經很久沒有回到這個屋子里了。
但是屋子里的一切都不陌生,畢竟是住了十幾年的地方。
但是文喻洲卻是有些睡不著。
他閉上眼睛,想到的就是少年那柔韌的腰。
他險些覺得寧書就是故意的,故意用漂亮的上半身勾著他,半遮半掩。
說不定在洗手池里的時候。
就是故意翹起屁股的。
文喻洲虎口的位置帶了一點薄繭,他摩挲了一下。
喉結滾動。
少年的下半身,腿又長又直,而且屁股很軟。
像個水蜜桃一樣。
還是一顆半成熟的水蜜桃。
看上去青澀又漂亮。
文喻洲閉上眼睛,想了一下,脫光后的寧書是什么樣的。
但是他腦海里卻是沒能成什么形。
最后睜開了那雙深邃冷漠的眼眸。
文喻洲起身,走到了窗邊。
然后打開。
對面的屋子里,燈已經暗掉了,半開著窗子。
卻是看不到里邊的景色。
文喻洲站在窗邊好一會兒,然后慢慢的關上了窗。
、
寧書睜開眼睛,他昨晚睡的還算好,外面的天色已經有些亮了。
他從床上起身。
然后走下了樓。、
去洗臉刷牙。
出來的時候,剛好看見文喻洲從樓上下來。
文萱說::“先坐會兒,油條豆漿就好了。”
文喻洲穿的還是白襯衫。
他微微挽起的袖子折疊的好看,露出了白皙的手腕。
身上的氣質一如既往的冰冷跟強勢。
那張英俊的臉上,沒什么表情。
文喻洲一眼就注意到了少年。
寧書見他看自己,連忙打了一聲招呼,開口道:“文叔叔。”
文喻洲眼眸微暗了一下。
他點了一下頭,然后坐了下來。
開始抖了一下放在旁邊的報紙。
寧書發現對方背部坐的很直,就連看報紙的時候,也是端端正正的。
薄唇看上去有點嚴肅。
寧書看了一眼后,就沒敢多看了。
文萱已經端拿著早餐上來了,李升上班的早,所以他這會兒已經先拿著早餐出門了。
“今天早上剛磨好的豆漿,嘗嘗。”文萱說。
寧書拿了一杯豆漿。
想了想,又放到了男人的對面那,抿唇道:“文叔叔,吃早餐。”
文喻洲低低嗯了一聲,用沒什么情緒的聲音道:“先放在那。”
寧書沒再說話。
他低下頭,咬著自己的油條。
他是少爺出生,吃東西細嚼慢咽的。
吃油條的時候,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