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萱道:“大概住兩三個月吧。”她說:“小書是個乖孩子,你別嚇著他了。”
文喻洲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漬。
文萱口中的乖孩子剛才說擦干,現在卻是把窗戶都關起來了,有這么不待見他嗎?
文萱見到弟弟不說話。
又道:“上次那個女孩你去見了嗎?”
文喻洲收回視線,回道:“沒時間。”
文萱就知道他會說這句話。
文喻洲今年也有二十七歲了。
像他這個年紀的,早就成家了,孩子都能上學了。文萱自己嫁人的時候,都是二十歲,但是她這個弟弟,到了二十七歲,都還沒結婚。
以前老爺子在的時候,就沒少操心過。
文萱也知道自己弟弟能做上那個位置不簡單,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想嫁給他。但是文喻洲就是一個都沒看上,問他喜歡什么樣的,他又說不出。
說是死板,到底還是悶騷。
文萱見他油鹽不進,也懶得說了,只是吩咐道:“我讓阿姨做了你愛吃的幾道菜,你今天記得過來吃飯。”
文喻洲點了點頭。
文萱走了出去。
文喻洲看了看房間里的東西,都跟他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倒是沒被人碰過,他將那本書給放到了原位上,然后開始找東西。
有人敲門的時候,他頭也不回地說了一聲:“進來。”
寧書進來的時候,看見文喻洲背對著他。微微彎腰,腰部看上去勁瘦張馳,文喻洲的裝扮其實有些刻板。
說不好聽,就是單一。
不像別人那樣花里胡哨的,要不是他骨架還有模樣好。寧書還以為是從哪個地方出來的干部,就連褲腰帶上,都串著鑰匙。
而文喻洲,今年也不過才二十七歲。
像他這樣年輕有為的,哪個不是愛往自己身上下功夫,噴香水什么的。
文喻洲站直了身體,轉過身,看到少年的時候,有點訝異。
隨即他不動聲色地問:“我姐跟我說過,你要在這里借住一段時間。”
“我叫文喻洲,你可以叫我文舅舅。”
在文喻洲的眼中,既然文萱跟對方的母親是朋友。要是文萱有孩子,也跟少年差不多大了。
寧書微愣了一下,沒說話。
他道:“我還是叫你文叔叔吧。”
文喻洲沒有太過在意稱呼這個問題,看了他一眼,重新轉過身去。
寧書走到那個水漬的面前,然后跪下來,仔細的擦干了。
文喻洲從書柜那邊轉身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個場景。
他看到了少年的腰肢很細。
跟女孩差不多了。
文喻洲第一反應是這個孩子有點瘦,少年身上穿的是一件普通白色衣服。
但是把腰的線條都勾勒出來了。
文喻洲大概意識到自己這么久盯著一個男孩的身體似乎有些不太合適,于是他收回視線,道:“剛才我聽我姐說了,是她讓你進來的?”
寧書將水漬給擦干凈后,然后起身。聽到這句話,微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文喻洲問:“你怎么不解釋?”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說:“文阿姨沒有強求我進來。”
文喻洲沒再說話。
寧書走出房間,文喻洲待了沒多久,就下了樓。
他看到男人上了一輛車。
按照現在的物價水平來看,這輛車應該不便宜。讓寧書在意的是它的款式,看起來并不像是普通人開的。
但是他并沒有多想,只是把視線給收了回來。
過幾天就要入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