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握了一下門把手,然后門就被打開了。
男人走了進去。
他先是去了窗邊。
外面的那棵海棠樹,還沒有開花。
但是對面的窗子卻是打開著的。
文喻洲將目光看了過去。
他可以看到對面的桌子上,疊放了一些卷子跟課本。
文喻洲并沒有看太久,他抬起手,把窗戶給關上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
于是傳來了一道水聲。
文喻洲皺了一下眉頭,緊接著,順著浴室的方向看去。
浴室的門是半玻璃的。
平時文喻洲自己一個人住這個房間,倒是沒什么人來他的浴室。
但是現在,浴室里出現了一個身影。
文喻洲看見少年正在往自己的身上涂抹著泡沫,白皙的上身看上去秀氣而漂亮。
男人的視線微微往下移。
倒是看不到什么了,畢竟腰部以下的部位,都是被遮擋著的。
他的視線露在了少年的腰上。
柔韌白嫩,帶著屬于年輕人的青澀。
寧書并不知道此時房間的主人已經回來了,他洗完了澡,想著現在沒人。
所以就直接穿著褲子走了出來。
當他看到屋子里的場景的時候,不由得愣了一下。
只見房間里的床邊坐了一個男人,對方手里正在拿著一本書。
上身穿著白色襯衫。
面容冷峻而深邃。
而此時,聽到他的動靜。
男人轉過頭,開了口:“誰讓你進來的?”
文喻洲的聲音帶著一點
低沉,嗓音卻是有點冰冷。
他鼻梁很高挑,那雙眼睛看人的時候,會給人一種緊張的感覺。
寧書也沒有想到,自己只是在這里洗了澡。
文喻洲就那么湊巧的回來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運氣不好,還是太倒霉了。
少年的身上還滴落著水珠。
可能是因為剛洗澡完的緣故,白皙的皮膚染上一點薄薄的粉紅。
文喻洲甚至注意到,水珠順著鎖骨滑落下來。
然后順著那個粉色嫩嫩的紅豆,掛在了上面。
他的視線在上面停留了一下,然后不著痕跡地轉開視線,薄唇冷峻,看上去有點不近人情。
寧書也不知道自己是先穿上衣服,還是先道歉。
他想了想,還是抿了一下嘴唇,低聲道:“對不起,文叔叔,擅自用了你的浴室。”
其實文喻洲用腦子想也想到是怎么一回事。
畢竟能有自己的屋子的備用鑰匙的,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他的姐姐文萱。
文喻洲倒也不是有心為難少年,只是他看著對面微微睜大眼睛,有點緊張的看著他的少年。
他放下手中的書本,道:“你來的時候,還打開了我的窗戶?”
男人的語氣冰冰冷冷。
寧書看著他這個樣子,莫名就有種在長輩面前的慌張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