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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澤繼續道:“幫我買何珊的黑料。”
他語氣溫和,說出來的話語卻是不寒而栗:“之前不是說她有個金主嗎?我記得她走的是玉女路線。”
何平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陸澤,你瘋了嗎?你這樣做你有什么好處呢?”
他真是不明白,只是一個助理而已。何珊再怎么也會給個面子,適當放下身段,因為她犯不著得罪陸澤。
但是陸澤這招,擺明了就是要讓何珊付出代價。
“現在爆出來,對這部電影一點好處也沒有,這個你總算知道吧。”何平深呼吸了一口道。
陸澤在電話那頭安靜了下來。
就在何平以為這位影帝聽進去自己話時,那邊溫和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那就多收集一點,等到電影上映以后,一塊爆出來,不是更有意思嗎?到時候關注只多不少,何平,你的建議挺好的。”
何平:“???”
我是這個意思嗎?
何平就算再遲鈍,也察覺到了陸澤在這件事情上的不對勁。
如果是因為覺得被挑釁,那也無可厚非。可陸澤在這個圈子里邊混了那么長的時間,再卑鄙骯臟的事情他也見過,犯不著為了何珊那么一件小事而動怒。
而且寧書只不過是手被燙傷了,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助理。犯不著讓陸澤為了這么一點小事,扔下劇組的事情不管。
何平敏銳地察覺到了一點氣息,他不由得語氣嚴肅了起來:“陸澤,你是不是”
陸澤那邊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適當的打斷了何平的話語,
開口道:“花高價,不管什么價位,我都能接受。”
陸澤余光瞥見青年從里邊走了出來,他掛了電話。
寧書不由得問:“是劇組的電話嗎?”
陸澤搖頭說:“是何平,說有狗仔拍到我們上醫院的照片了。”他好笑地說:“那些狗仔還以為我陪你還打胎了。”
寧書聞言,露出一個窘迫的神情。
他想到是因為他的緣故,不由得出聲道:“對不起,陸哥,都是因為我的緣故”
陸澤轉移話題,指了指他的手傷道:“你都這樣了,我放你幾天的傷假,工資照常給你發。”
男人的語氣溫和耐心,還夾雜著一點關切。
寧書心里不由得發燙,他想到自己要是走了,陸澤這邊的劇組估計就沒人照料了。
不由得搖頭說:“我沒關系的,陸哥。”
他猶豫了下,怕陸澤真的讓他回去休息。
繼續開口說道:“而且我家里沒什么人,回去一個人也是閑著。”
陸澤雖然已經調查過青年的家庭背景了,但是他這時候還是要裝作露出一個驚訝的神情,歉意地說:“抱歉,我不知道你父母已經”
寧書看他這樣,就知道男人誤會了。
他開口解釋道:“我爸媽已經離婚了,我爸爸去了國外,我媽媽已經另外組成了家庭。”
陸澤看了一眼他手上的傷口,語氣溫柔道:“也好,兩個人在一起還能相互照顧。”
寧書不知道自己原來手受傷了,會造成那么大的不便。而且什么事情也做不成,做不好。
就連想端杯水,反倒是陸澤倒過來照料他了。
醫生吩咐過了,因為他的燙傷有點嚴重。所以一個星期都不能碰到水,而且每天還要換一次藥。
寧書不由得有些沮喪,他覺得自己反倒是被成為照顧的那個了。
而且不光是這樣。
晚上的清洗也成了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