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寧書不由得嚇了一跳,他連忙捂住被燙著的手。
只見站在原地的男人見狀,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眉頭。然后走了過來,抓住了他的手:“很燙?”
寧書抿唇說:“還好”
陸澤不由分說地拉著他去了水槽下,然后打開冷水沖洗著青年的手。
他皮膚白,被燙的地方,也是立馬出現了一塊紅色的印記。
陸澤盯著那塊皮膚,把青年的手給抽了回來。
寧書回神,連忙開口道:“其實不是很疼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男人抓著他的手,讓他坐下來。雖然語氣溫和,但卻是不容置喙的強勢語氣道:“先坐在這里,我去房間拿膏藥。”
寧書愣愣地看著對方離開的身影。
心口不由得有些微微發燙起來。
很少會有人這么關心他,其實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就算是活著的時候,不說是寧父寧母,寧書也很少能在別人身上得到溫暖關懷。
他先前一直覺得陸影帝處處都保持著一種距離,很難接近。
但是幾天的相處下來。
寧書覺得,自己的想法或許是個錯誤。不管是借浴室,還是剛才陸澤抓著他的手,關心他的傷勢。
他都覺得陸影帝的為人,其實很好。
在寧書發呆的空隙間。
陸影帝已經拿著膏藥過來了。
男人微微低下頭,溫聲道:“抱歉,要不是剛才我嚇到你了,你也不會被燙到手。”
寧書看著對方修長的手指將藥膏擠出來,然后擦在他的手背上。
陸澤身上有一種好聞的味道,像是淡淡的冷香。
寧書此時才發現兩人靠的很近。
他正這么想著,陸澤微微抬起眼眸,那雙桃花眼就那么看了過來。
寧書不由得有些臉頰發燙,移開視線,連忙搖頭說:“不是陸哥的問題,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
那修長的手指,在手背上摩挲了幾下。
一圈一圈的按摩著。
溫熱的氣息微微撲灑過來。
陸澤有點好笑地對著青年道:“你一向都是這么善解人意為別人開脫嗎?”他似是漫不經心地問:“那你朋友一定很幸福。”
寧書不由得想到原身是個單親家庭,母親組成家庭后,就沒再給生活費。都是靠著自己四處打工補貼學費的,熟悉的人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
他遲疑地搖了一下頭說:“我沒有什么朋友。”
陸澤露出一個略微訝異的神情,然后用溫和的語氣道:“那是他們不小心錯過你,現在后悔也來不及了。”
寧書發現陸影帝是真的很會說話。
男人放開了他的手,開口道:“一天凃三次,過兩天應該就消了。”
寧書點了點頭,說了一聲謝謝。
小米粥已經涼了。
陸澤幫他重新弄了兩晚。
然后坐在他旁邊,溫聲道:“需要我喂你嗎?”
寧書當然聽得出這是開玩笑的語氣,他連忙搖搖頭。然后一口一口地吃著。
陸澤看了一眼他手背上的傷口。
眼眸微微晦暗了一下,然后收回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