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醉酒的有些糊涂。
大腦有些不清真,軍爺說是什么是什么。
只是這東西太不好吃,吃的也腮幫子疼。
寧書眼角都有些紅了。
他趴在軍爺的身上,也沒了什么力氣。人也有些乖巧地說:“先生,我可以睡了嗎?”
軍爺任由著他趴在上邊,捏著他的后頸肉。
人也變得有些慵懶了起來,嗓音也有些黯啞地說:“爺還沒睡,你就想自己一個人先睡了?”
寧書有點不懂,他說:“那先生就跟我一塊睡吧。”
軍爺微不可察地悶笑了一聲,然后低沉著嗓音道:“可是爺還餓著。”
“太太,你吃飽了,該讓我吃了。”
青年抿唇,有些迷惑。耳朵尖有些滾燙的慌,自知反抗也沒有什么用。
于是乖乖地任人擺布。
軍爺先是把他整個人給抱了起來,然后在房間里轉了一圈。大抵是覺得那梨花桌十分的好看。
先是將人給抵到了那梨花桌上。
寧書不由得動了動自己的身子,然后抿唇開口說:“有些硬。”
傅斯年伸出手,圈住他的腰肢,有點低沉地開口道:“硬?”
寧書點了點頭,又忍不住抱緊了人,然后說:“我們快些去床上吧。”
軍爺不語。
勾了一下他的脖頸,然后開口道:“在梨園的時候,也不見你這么嬌氣。”
寧書要是清醒著,自然是想起當初在臺后屏風上的事情。只是他現在自己都醉著,自然是腦子有些昏沉,也不知道軍爺在說些什么。
聽到那兩個嬌氣的字眼,到底是有點委屈的閉上了嘴巴。
他當然是不會嬌氣的,他沒有人疼。就算死去的時候,也沒有人掛念。小時候生病也不敢生病,怎么敢嬌氣呢。
就算是想嬌氣,那也是沒人寵著的。
懷里的人抿著嘴唇,不說話了。傅斯年先是湊過去,吻了一下他的唇,捏了一下他的后頸肉道:“不過嬌氣點也好。”
“我慣著。”
寧書眼皮子微顫,忍不住睜開眼睛看著人
。心里無端的冒出一點芽尖,像是帶著一點欣喜,一點喜悅。
又有一些甜的纏繞了上來。
軍爺又叫著哄著人做了一些事情,這時候也不再客氣了起來。在那梨花桌上,叫的搖搖晃晃。
又有一些甜的纏繞了上來。
窗口雖然合上,但要是有人路過的話。也許會聽見窗邊傳來的聲音,似乎是有人靠在上邊。要是湊近點,可能還會聽到不該聽的聲音。
到了后頭。
青年被抱到了床上,昏昏沉沉的睡著了過去。
大約過了一些時辰,天色亮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