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伸出手,那只戴了白色手套的手,不帶一點情誼地掰開了女人纖細白嫩的手。絲毫的不憐香惜玉,他那雙墨藍的眼眸,近乎涼薄地掠過女人身上的洋裝。
然后微低下頭,絲絲不帶任何溫度的冷氣掠過女人身邊。
用那冰涼的聲音道:“寧二小姐再怎么學,也學不來他一分像,就別白費這個力氣了。”
寧書看不清兩人在做什么,但是他卻看到了軍爺低下頭的身影。兩人站在一塊,郎才女貌,他忍不住走了出去,有些冷靜地問:“斯年,二姐,你們在這里做什么?”
軍爺微頓,放開了女人的那只手。然后站直身體,朝著他走了過來。
寧柔幾乎是一下子慌了神,甚至后退了一步。然后看著寧書,解釋道:“四弟弟,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寧書沒說話。
他只是看著面前這個二姐,覺得她有些陌生。
動了動嘴唇,沒說什么話。
倒是軍爺,抬起另外一只手,抓著他道:“怎么上來了?”
寧書沒吭聲,只是視線在男人臉上看了一下,然后又在他的嘴唇上掠過。他看不出什么,腦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收回
視線,對著寧柔道:“我只是路過,天色已經不早了,先回去了,二姐”
寧柔站在原地,似乎有點無措,那秀麗的臉有點蒼白,但只是掠過他,然后放到軍爺的身上。
寧書轉身。
軍爺拉著他的手,隨著他一同出了寧家。劉副官一直在外面等著,天氣有些冷,寧書身上有著軍爺的大衣,但還是打了一個寒顫。
直到上了車,才好受一些。
傅斯年坐在他的身邊,寧書沉默著,任由著他那只手抓著自己。帶著一點霸道的力度,不容置喙的穿插過他的指縫間。
寧書輕輕地吐了一口氣,說:“我沒有誤會什么。”
他把手給抽了出來,有些沉默地道。
軍爺眸色有些晦暗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抬起手。將剛才的白色手套摘了下來,遞給劉副官道:“等會兒替我扔了。”
寧書抿唇,收回了視線。
要是他沒記錯的話,軍爺剛才就是這只手套抓的人。
他耳朵尖有點發燙的收回視線。
但又忍不住心想,他為什么要這么高興,也許軍爺只是做做樣子而已呢。
劉副官開車一向很穩當。
只是寧書今天喝酒有點微微醉了,再加上剛才看到的事情。內心有些雜亂,他不知道以后回了寧家,要用什么樣的態度去對待他二姐。
傅斯年真的不會娶姨太太嗎?但是臨海這個地方,軍爺難道一直都能忍受自己沒有孩子嗎?
更何況對方在坐在這個位置上。
想著想著,就有些出神了。
突然,一只修長的手將他的臉給捏了過去。
軍爺冷淡地說:“我不會娶姨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