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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來送禮的人有不少,踏進少帥府的人也多。
阿媽據說是一直都呆在少帥府的,看著少帥長大的。拿著花生紅棗在那被褥下面一鋪,說是討個吉利。
寧書有點啞然。
眼神略微黯淡下來。
他又不是女人,怎么可能給傅斯年生下孩子呢。
阿媽握著漂亮青年的手道:“外邊說的你都不要信,也不要在意。少帥是我看著長大的,娶了你做夫人,以后肯定是要疼著你的。”
她生的一張眉目慈祥臉,看起來是個有福氣的人。
寧書不由得臉微微一熱,垂著長睫,有些出神起來。他不由得心想,自己是真的嫁給了傅斯年嗎?
阿媽出了門,沒過一會兒,又抱了一個相冊回來。
是一張黑白色的照片,看上去像是有些年代了。只見那相冊的男孩只有八九歲,直視著鏡頭。神情看起來冰冷嚴肅,看上去也較為稚嫩,那雙墨藍色的眼眸跟現在如出一轍。
面容精致。
阿媽看上去似乎是有點懷念:“先生他們走的早,雖然留下了祖上的基業。少帥十九歲就坐上了這個位置,只是性子也越發的冷漠。”
“我早年讓他娶個太太回來,或者是姨太太也好。身邊有個貼心的,總能慰藉。”
阿媽話語有些瑣碎地念叨道:“只是這臨海多少千金小姐想嫁進來,他一個也看不上。”她又看了看面前面若桃花,一雙瀲滟丹鳳眼的漂亮青年,突然笑了笑。
然后摸了摸他的臉道:“少帥有一天回來,不知道為什么心情格外的好。他心情一好,就會在院子里練槍,練的時間越長,就證明他越高興。”
“結果那天一練啊,就練到了晚上。”阿媽似乎在想著那天的事情,道:“我從來沒見少帥心情這么好過。”
她握著青年的手,道:“那天聽說他闖了人李少爺的宴會,還拔了槍。我就猜,他那天肯定是遇上什么人了。”
寧書心情不由得微動,整個心臟都顫了起來。
阿媽繼續說著:“我還以為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呢。”她笑著出了一點細紋,說:“還以為他肯定要按捺不住,立馬把人給娶回來。他那個性子雖然冷了些,但骨子里就是有些霸道的。”
青年點了點頭:“是霸道了些。”
軍爺不光是外面冷傲,骨子里也是冷的。你指望他能明白什么叫放手,軍閥里的強勢管轄那是刻在內里的,哪里肯放過他。
阿媽還想多說點,但也不知道自己不能久留。
寧書微頓了頓,忍不住把視線放到那相框上,詢問:“阿媽,能把這個留在我這嗎?”
阿媽笑著說:“好,太太。”
寧書抿唇,有點覺得些許的別扭,不由得道:“阿媽不用這么客氣,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
他摸著阿媽留下來的相冊。
忍不住認真地看了看里邊的小孩。
小孩面色嚴肅,但比起現在真正冷酷涼薄的傅少帥。還是多了一點稚氣,還有可愛。
寧書不由得心想,那時候的傅斯年,父母還在世上,是不是也會像其他小孩一樣,也會生氣任性,或者撒嬌?
他摸著那相冊。
不知不覺就看的有些出神了。
等到房間的門被打開,寧書心里不由得心下一緊,下意識地就把這張相冊給藏到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