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在外,無論去到哪里,你都會是少帥府,我傅斯年的夫人。”
那軍閥果斷冰冷的氣息重重地壓了上來。
寧書對上軍爺的眼眸,出聲道:“我知道。”
“畢竟四少爺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傅斯年垂著眼眸看著他,那張英俊十足的臉過于冷酷跟冰冷,卻在此時,露出一個青年都看不懂的神色。
“除非我死了,否則你一生都會是我少帥府的夫人。”
軍爺最后把他送回了寧家,下車的時候。
男人將他的腿抬起,又將那枚銅錢同著紅繩一起系了上去,還道:“寧四少爺以后可不要弄丟了。”
那冰冷的手指摩挲著青年的皮膚,帶來一種雞皮疙瘩的戰栗。
軍爺抬起頭,壓在軍帽下的墨藍眼眸沉沉:“不然,就不會是今日那么容易就放過你了。”
寧書抿唇,感受到腳腕上的那枚銅錢。帶著一點軍爺的有點溫度的溫度,貼在他的皮膚上。心臟處傳來了一種酥麻的心悸,讓他整個人都有些血液倒流。
不知道為什么,感受到那枚銅錢又重新的落在了遠處。原本漂浮不定的心,也跟著一塊安落了下來。
青年被軍爺攔腰抱起。
寧書抓著男人的衣服,比平時多出了一點不同的情緒。
今晚的寧家發生了一件大事。
寧四少爺被傅斯年送回來,然后同寧父在書房不知道說了些什么。
在人離開后。
寧父當晚發了好大一個脾氣。
大姨太太她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也猜到估計跟寧書有關。
寧父把人給叫了進去。
直到大半天,那書房的門才被打開。
大姨太太站在門外,見到青年,不由得有些慌亂,然后恢復平時的模樣道:“你先回房吧,我進去看看你父親。”
寧書一愣,但隨即想到大姨太太估計聽到他們的談話。
他同寧父說出自己要嫁給傅斯年,寧父卻覺得他們寧家還犯不著讓自己的兒子出賣自己,嫁進少帥府。
他們寧家丟不起這個臉。
寧書道:“父親,我是自愿的。”
寧父聽完了以后更生氣,把書房的東西都給砸了。寧書被砸到了臉,寧父這才平息一點怒
氣,只是還是不愿意同他好好說話,只是讓他先出去。
他同大姨太太點了點頭。
在轉身的時候,大姨太太叫住了他:“是為了寧家嗎?你同少帥,是不是之前就”
她隱隱約約覺得少帥的身份,為什么唯獨對寧家四少爺另眼相看,還多次邀約出去。
大姨太太張了張口,想到少帥府上一個女人都沒有,心下覺得驚駭。
男人跟男人,她從來沒有見過。畢竟臨海這個地方,別說是男人跟男人,就算是多了一點風流韻事,都會被傳的沸沸揚揚。
也難怪寧父會大發雷霆。
傅少帥坐在那個位置上,自然是沒有多少人敢說他。但寧家呢,她不由得嘆了一口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