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爺垂眸,看著他道:“那就要看寧四少爺的誠意了。”
寧書咬了咬唇:“求你。”
“天色還早。”
傅斯年淡淡道:‘不如寧四少爺去我府上做做客?’
雖然是詢問的語氣。
但這人軍閥權勢握著慣了,語氣里卻是沒有商量的余地。
寧書覺得自己根本沒有選擇。
在他點頭后,軍爺細細的摸了一下那根紅線,確保銅錢是真的還在。這才在桌子底下,把他的腳給放開來。
早點是沒法吃下去了。
軍爺起身。
寧書不由得輕瞥了一眼。
看上去并無異樣。
向來傅少帥也不會讓自己狼狽。
副官在一樓等著,也吃了自己的那份。見到寧家四少爺同少帥一同走了下來,出了茶樓把車門給打開。
軍爺重新戴上了那雙白色的手套,吩咐道:“回去。”
這個回去,除了少帥的家,就沒有其他地方了。
副官看了一眼坐在位置上的寧四少爺,詢問:“要先把寧四少爺送回去嗎?”
傅斯
年淡淡道:“不用。”
副官微微驚訝,少帥的意思就是要把寧四少爺給帶回去了?
副官跟在傅斯年身邊,少說也有七八年了。
但是他還從來沒有看見,少帥把誰給帶回去過。
少帥坐上這個位置后,府上就一直清清冷冷的。傅老先生去世以后,少帥一個人掌握著權勢,臨海多少眼睛,多少勢力。
少帥都要堤防著。
別說是身邊的人,就連送過來的女人,也保不準是放在少帥身邊的眼線。
不過在寧四少爺還沒出現的時候。
少帥身邊從來沒有什么女人。
就連逢場作戲也沒有。
臨海像少帥這么有權有勢,早就娶了好幾個姨太太了。但是少帥至今也沒有娶回來一個,更別說是有孩子了。
多少女人掙破了頭腦,都想進這少帥府。
臨海甚至有人傳聞。
說是少帥不行,要不然那么多的千金任他挑選,不說是夫人,就連姨太太都沒有,誰信啊。
傅斯年聽到這句話也不生氣,就是第二天的時候,往人腦袋上蹦出了一個血花。
在這之后,就再也沒有人說過他的閑話。
臨海有很多人不服他,但是傅斯年就是臨海的活閻王,就算不服,也沒有人能把他怎么著。
軍車在一個地方停了下來。
副官下了車門,還沒等他去開門。
軍爺就率先走了下來,然后親自幫人開車門。
他有點訝異的退到了一旁,卻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寧四少爺。
也許別人不清楚。
但副官卻是再清楚不過,少帥不敢信誰,也不能信。幾年前,被親戚同外人勾當聯合起來,命都差點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