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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男人,寧書自然知道那道聲音的反應代表了什么。
青年的耳廓迅速染上一抹艷麗的緋紅,就像是海棠花那般,雪白的肌膚相互映照著。再加上他今天的白襯衫,有種說不出的緋靡之氣。
探去窗邊的手還沒夠著,便被軍爺給重新拉入了懷中。
寧書低頭,重重地又落入了對方的懷抱。那冰冷的皮帶發出一聲摩挲的沉悶聲,硌在了被西裝包裹圓潤挺翹的屁股上。
軍爺濃厚的氣息纏繞了上來,悄聲無息的。就像是一張大網般,讓人退無可退,避無可避。
青年的第一反應就是下意識地覺得有些羞恥,想要逃。
然而傅少帥被白色手套包裹的那只手,卻是緊緊地扣住了他的手臂,粗沉溫熱的氣息,一并都撲灑在了青年的脖頸上。
在狹小的座位間。
青年兩腿微張,剛好坐在軍爺微微敞開的地方。那西洋的襯衫設計的恰到好處,剛好把年輕少爺纖細柔韌的腰肢給收攏起來,凹陷出一道致命的弧度。
被包裹住的美好柔軟,此時因為軍爺緊緊扣手的動作,而微微抬起。
軍帽下的軍爺五官深邃,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看似薄情的冷酷薄唇。那雙墨藍的眼眸,帶著一種無形的侵略性,緊緊地逼迫了過來。
傅少帥聲音低沉道:“怎么,寧四少爺自己撩的火,不打算滅嗎?”
看上去一絲不茍的軍裝,包括軍靴看上去都給人一種森嚴的錯覺。軍爺靠在車座后,一只手將青年帶的更近。
他面色漠然,周身泛著冰冷的氣息。
垂著眼眸,看上去高不可攀,光是少帥的稱號,就足以讓人望而止步。
生怕沖撞了這位爺。
要不是看到軍爺那一塊鼓當當的東西。
在青年的心目中,傅少帥這樣的人,不是仰望就能見到的人物。
傅斯年伸出其中一只手,另一只手扣著青年的腰,輕捏了一下他下顎的那塊軟肉。
冷冽的薄唇微微送了過去。
吮吻纏綿。
寧書的氣息微微亂掉,他抓著軍爺的手慢慢收緊。到底是沒推開人,只能任由著軍爺深入淺出。
他艷麗的眼尾,像是熏染上了桃花一般。
傅斯年的視線微頓,像是著迷一般,捏著他的下巴。將唇給覆了上去,軍爺永遠給人一種冰冷漠然的氣場。
但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卻又帶著一種兇猛的欲氣。
帶著一點冰涼,卻又無孔不入的侵略性。
青年的眼睫微顫,身體里似乎都戰栗了起來。
年輕少爺的襯衫微微散開了一個扣子,坐在軍爺身上,氣息輕輕地喘著。
傅斯年捏著他軟肉的手放開。
張口,讓副官停車。
寧書不知道傅少帥說了什么,他有點羞恥的微微卷縮起腳趾,問零零說:“夠了嗎?”
零零說:“好像加了一點好感度,宿主再接再厲呀~”
寧書抿唇。
他以為做的這些,應該能夠得到傅斯年不少好感度。不由得心下有些微微失望,但更多的是那種靈魂仿佛都給穿透的顫栗感。
他到現在都還沒緩過神來
大約是因為寧書從以往的被動,現在占據到了勾引者那個位置。
軍車停了下來。
寧書以為要下車了,他平息了一下絮亂的呼吸。那白皙修長的脖頸上,薄紅還沒有完全的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