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其中一只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捏住了他的下顎,低下頭來:“寧四少爺,你這是在勾引我嗎?”
寧書微愣,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伎倆會這么快就被看破。
零零捂臉:“宿主,太拙劣了,零零也看出來了呢。”
他臉皮子一紅,心下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纖白的手,抓著軍爺的衣服。
坐在他懷中,被吻住,最后只能在人懷中,細細的輕喘著。
那銀絲一拉。
軍爺薄唇微偏,有些色情的微微勾住。
捏著青年的下顎不放。
直到他眼尾紅了。
才放過人。
“沒有。”青
年的耳垂還帶著一點緋紅,他面色卻是清冷地將人推開道:“是少帥誤會了。”
傅斯年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青年,恢復了以往那個嚴謹冰冷的模樣。
正襟危坐:“看來確實是我誤會寧四少爺的意思了。”
軍爺吩咐眼觀鼻鼻觀心的副官道:“先去茶樓喝點東西。”
接來下的時間里。
傅斯年坐在位置上,卻是沒有再出格一分。那軍裝包裹的長腿,還有肩寬窄腰,都散發著一種致命的荷爾蒙。
軍爺冷淡的薄唇看上去性感又帶著一種漠然的薄情。
他鼻梁高挺,因為帶著一點混血的緣故,眼眸不是那種純色的黑,而是夾雜著藍。看上去深邃,又給人一種冰冷的淡漠感。
那軍靴踩在地面上,腰間的槍沉甸甸的。
寧書曾經被它抵在腰間,嘗過那種被威脅的滋味。
他的視線微轉,然后愣了一下。
發現軍爺的手腕上,帶著一塊表。
那表看起來很熟悉。
像是他在洋行用二十塊大洋買的那塊表。
寧書的心口,突然帶著一點酸澀的感覺。就像是被什么東西,給輕輕敲了一下,帶了一點沉悶的不適。
他沒想到傅斯年會將這塊表給帶著。
不過是二十塊大洋的東西。
寧書自認為,它可能還抵不過別人送給傅少帥任何一件見面禮。
見軍爺似乎注意力不在他身上,而是看著今天新出的報紙。
寧書突然有點無措。
他問:“零零,我已經按照你的方法去做了”
但是為什么傅斯年卻是突然冷淡下來。
零零歡快地說:“男人嘛,欲擒故縱是對的。但是也不能讓他潑到冷水,宿主既不能讓他那么快就得逞,又要想著辦法勾著他,這樣才是正確的打開方法。”
寧書有些聽懂了,他倒是沒有想到零零會知道這么多的花樣。
零零害羞道:“都是跟零零的前輩們學的。”
寧書還沒緩過心情,他唇齒似乎都殘留著軍爺的氣息。
這次讓他再勾第二次,雖然有點忐忑跟難以啟齒。
卻不會那么畏畏縮縮,止步不前了。
青年不由得看了一眼駕駛座上的副官,對方正開著車。從來不會看后面發生了什么,寧書輕咬了一下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