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寧書此時已經沒有了什么睡意,他清清楚楚的記得,夢中的他似乎是變成了姬昌。而傅斯年則是變成了少尉,但是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其實他們不是姬昌,也不是少尉。
他們就是他們自己。
阿姨端來了早茶,寧四少爺蒼白的臉色在喝了一點茶后,似乎好看了一點。
“寧四少爺今天怎么起的那么早?”
寧書沒說話,他想起昨天的夢就有些心有余悸。可能是昨天軍爺的話語給他留下了一點后遺癥,結果夢里,他被傅斯年強行帶了回去。
白天里只能在他的家中唱唱戲曲,看看花喝喝茶。軍爺興致來了,就會把他帶出去。
而到了晚上。
就要洗干凈好身子,把那給弄的軟了。
要是不弄。
到頭來吃苦的還是自己。
寧書想到這,低頭喝茶的面容又有些蒼白了起來。他那天在梨園,雖然被傅斯年壓在屏風上,但實際上,他除了給軍爺用手
其余什么也沒做過。
這個夢一直都在寧書的腦海里
環繞著。
像是牛皮糖一樣,甩也甩不掉。
以至于寧莞叫他的時候,寧書都沒反應過來。
女人盯著他,出聲問:“你怎么了?”
他搖搖頭,想了想,問:“大姐,梨園那日的開班還順利嗎?”
在那以后,他就沒來得及再去打聽梨園的事了。
寧莞張了張口道:“托你的福,倒是很順利。”她那素白的手,拿起茶杯,突然道:“你跟傅少帥關系很熟?”
寧書有點慌亂,像是受到了夢中的影響。
他避開了寧莞的視線,出聲道:“只是見過幾次。”
寧莞露出一個若有所思地神情,她意有所指地說:“四弟,你要是遇上什么問題,也不用怕。”
“寧家好歹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寧書微微錯愕的看了過去。
寧莞跟他直視,沒有避開。
“那天我看到了你身上的痕跡,傅斯年對你做了什么?”
寧書心下微微咯噔了一下,又忍不住有點惱怒。
惱怒軍爺的放蕩。
他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么。
對面的寧莞則是攪拌了一下咖啡道:“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她繼續道:“我也不知道你跟少帥之間發生了什么,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傅斯年在臨海,別說是五年前,就算是五年后,他也不是一個什么好東西。”
寧書露出一個頗為訝異的神情,他這個大姐跟傅少帥應該沒什么接觸。都比他更清楚那位的脾性,而他接觸了幾次,一開始還真以為對方是個好人。
他心情不由的有些復雜。
不由的反思是不是自己太過于蠢了一些。
不過寧莞的話倒是提醒了寧書。
傅斯年在臨海好歹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估計不會做出什么太過偏激的舉動。
但是。
年輕的少爺躺在床上,傅斯年雖然沒有用偏激的手段,可他卻是背地里做著一些不光明的事情,步步逼近。根本就沒有給他任何的余地。
這樣又有什么區別呢?
寧書毫不懷疑,要是這樣下去。夢中的場景,會不會真的出現在他身上。
而他現在,僅僅才刷到了傅斯年的八十好感度。
寧書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可以把這個好感給刷滿。傅斯年的好感并不是那么好拿的,對方覬覦他這么久,又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好感才八十。
想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