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帥大可以試試。”他抬眸看去,那雙鳳眸雖然眼角微紅,可那眼眸卻是直直地盯著人,微抿住嘴唇。
“你同他無法比較。”軍爺淡淡道:“不過是書中一個虛擬的人物。”
他那修長的手指,探進年輕戲子寬大的戲服下。
看著他只能半依附在自己的身上,另一只手,卻又不得不依靠著屏風。那鳳眸瀲滟,殷紅的嘴唇被涂抹上了胭脂,卻是別有一副絕色。
讓軍爺看了眼眸不由得一暗。
一只手在年輕戲子滑膩的腰部上作亂著,另一只手將他下巴抬起:“不過寧四少爺大可以試試。”
寧書哆嗦著。
他極力地抿唇,可又不能不依附軍爺的身體。只能任由著他將自己欺辱著,一邊又不得不出聲道:“
什么?”
軍爺垂著眼眸,居高臨下地看了過來,開口道:“寧四少爺可以試試把自己給毀容了。”
“看看我會不會放過你。”
他語氣淡漠,卻是帶著一點近乎無情的涼薄。
寧書抓著他的軍衣,聞言不由得抬眸看了過去,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
“爺現在就告訴你。”
軍爺冰冷的音質傳了過來,他那雙墨藍的眼眸正注視了過來,口中說著讓寧書覺得可怕的話語:“就算寧四少爺這張臉毀了。”
“我還是要的。”
軍爺將他推在那屏風上,年輕戲子不得不用兩只手,抓著平衡著自己的身體。
可卻更方便了對方的調戲。
軍爺微微俯身,嘗著他修長而白皙的脖頸。
這艷麗的模樣,也只能在他的身下綻放。
少帥克制住自己噴薄而出的占有欲,消化了幾分剛才在天臺下的不悅以及濃烈地掌控欲。
男人冰冷的薄唇。
覆了上來。
他微抬起眼眸,近乎冷漠道:“寧四少爺,我們再接著上一個話題。”
“我要是那少尉。”
“就算梨園的戲子毀了容又如何,我只會把他帶回去,帶到自己的屋中。”
“他要是愿意唱戲,我還能讓他唱。”
“但是。”
軍爺的嘴唇到了他的耳邊,帶著一點冰冷的觸覺。
“他只能讓我睡。”
寧書的身體都在戰栗著,他的手險些要抓不住屏風。只能用腿纏著軍爺的腰,再配上這句話,說不出的一點淫艷。
他眼眸微顫:“姬昌就算是愿意死,也不會跟他回去的。”
軍爺也沒有被他惹怒,嘴唇又偏離了一點。吻上了年輕戲子的脖頸處,那一顆紅紅的,小小的痣。
傅斯年似乎來了一點興致。
他薄薄的眼皮子微微垂著,盯著那顆痣。似乎要將它弄得腫了,紅了。
“寧四少爺,我該說你是天真呢,還是單純。”
他像是一個商人一樣,冷血的讓人覺得心驚。
“戲子想死,那就不讓他死。”
寧書覺得傅少帥不像是在說姬昌,他克制住心下顫動的感覺。
忍不住說了一句:“那少尉豈不是皇權了?”
“什么都是他說了算。”
軍爺把年輕戲子弄得一塌糊涂,抬起眼眸,冷淡道:“臨海,我說了算。”
好大,好狂妄的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