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師傅問:“一點也不懂嗎?”
寧書搖頭,道:“聽過一些。”
趙師傅繼續道:“那我唱一句,你跟著唱一句試試,姬昌這個角色的戲份不多,也不少。你不用太過緊張,平常心一些。”
寧書點了點頭。
趙師傅伸出手,清了清喉嚨,一段戲曲跟著唱了出來。
不愧是有了幾十年經驗的。
寧書只覺得這戲曲十分的好聽,一點也不輸給他看的那些經典。
趙師傅停下來,出聲道:“好了,寧四少爺,你跟我唱一段。”
穿著戲服的年輕青年鳳眸清冷,他微微張口,一段戲曲從他口中低低唱了出來,帶著一說不出的怨憤哀愁。
趙師傅幾個人瞪大了眼睛。
其實很多人來梨園只是消遣聽戲曲而已,別說是會唱,讓他們唱戲曲都覺得是侮辱。
他們原本是不抱什么期望的。
畢竟寧四少爺是什么出身。
光是聽一些戲曲就已經讓他們很吃驚了,更別說是唱了。
但是這一段出來。
卻是讓趙師傅他們心下錯愕,驚艷,甚至是激動。
寧莞也有些吃驚。
她沒有想到,這個四弟弟只是聽了師傅的一段戲曲,就能學的那么好。
光是這一段,仿佛就像是書中那個冷傲絕色的姬昌活生生的走出來一樣。
寧書抬頭,便看到趙師傅他們一副吃驚的神情,還以為自己唱的不好,不由得張了張口道:“我第一次唱戲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師傅們”
趙師傅上前,臉上的肉都有點顫抖起來:“寧四少爺,你就是姬昌”
自從那次梨園過后,已經過去了五日。
寧書這段時間,同著寧莞同進同出。
幾位姨太太雖然有點驚訝,但也沒有多想。
寧書這幾日,已經把姬昌這個角色給摸透了。現在只剩下在臺上的表演跟戲曲,趙師傅說他表現的很好。
但他自己卻覺得缺少了什么。
倒是傅斯年這幾天一直沒有出現,寧書聽到邀約的時候,這才想起了某
個軍爺。
只是他現在還不方便應付對方,自然是推脫了。
但人還是要見的。
被軍爺拉進車里。
寧書出來的時候,衣服有點凌亂。嘴唇看上去也有點艷麗,早知道這樣,他就不應該來了。
車門被關上。
傅斯年看著年輕少爺的身影,墨藍的眼眸收回視線,詢問道:“寧四少爺這幾天都在做些什么?”
副官回道:“寧四少爺這幾日好像跟寧大小姐走的很近。”
軍爺低沉道:“我記得寧大小姐似乎在梨園唱戲。”
副官知道,為了寧家四少爺。他們少帥一早就將寧家給摸了一個透,點了點頭道:“這段時間寧四少爺就是同寧大小姐一起出入梨園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