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爺站在他身后,同鏡子里邊的他對視著。
“楊小姐好看嗎?”
寧書微微張口,讓他退開一些。
軍爺按住了他的手,那雙眼眸望了過來,又問了一次:“楊小姐不是問你她長的好看么?把你對她說的那句話,重新說給爺聽一遍。”
他嗓音聽上去冷淡。
卻是讓寧書的心頭都跳了一跳。
他不由得看了過去。
心中說是不吃驚不震驚是不可能的。
寧書算了算傅斯年同他那的距離,寧家很大,就算來一百個客人,也是能裝的下的。
傅斯年站在的那處,起碼離他也有十米左右的距離。再加上還有其他客人,就算聽力再好,也不可能聽到他用楊菲菲的談話內容。
軍爺用那只戴著手套的手,微微按住了他的腰窩,將他抵在鏡子上邊。
微偏
過臉,不厭其煩地又問了一遍:“寧四少爺是啞巴了嗎?”
寧書這才察覺到傅斯年的不對勁。
要是往日里,男人的氣勢絕對沒有那么壓迫。他對上那雙墨藍似乎能滴出水的眼眸,似乎透著絲絲的涼氣。
被按住的腰窩,讓寧書鳳眼的眼尾染出一道淡淡的粉色。
他有點難耐地道:“我沒有回答楊小姐的問題。”
“說謊可不是個好習慣。”軍爺冰冷地皮帶微微撞了過來,貼著他的皮膚,激起了一陣的雞皮疙瘩。讓寧書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
“寧四少爺這些年留洋,難道就學會了這些?”
寧書雙手抵在冰涼的鏡面上,張了張口,把對楊菲菲說的話語,說了一遍。
軍爺的視線同鏡子里邊的他對視在一塊,然后用戴著手套的手,把他的臉給抬起來。
“寧四少爺覺得,是那楊小姐漂亮,還是你漂亮?”
還沒等年輕少爺回答。
軍爺就低下頭,吮了一下他修長的脖頸,那里露出一個像紅梅一樣的痕跡。
然后讓年輕少爺被迫看向鏡子里邊的自己,帶著一點高高在上地冷淡道:“寧四少爺,可比楊小姐好看多了。”
“楊小姐私底下,恐怕沒有你那么會喘。”
“那么騷。”
因為皮膚太過雪白,無生的生出了幾分妖艷出來。
寧書眼睫毛顫了一下。
心里有點惱怒地心想,他是故意的。今天這么多人,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用力地掙扎了幾下。
軍爺抓住了他的手腕,低下頭,冰冷的薄唇吮了上去。
然后放下道:“換衣服。”
軍爺后退了幾步,目光卻是不離他身上半分。
寧書卻是不愿意再看鏡子一分。
軍爺的目光一寸寸的粘在年輕少爺兩條白皙的腿上,似乎在肖想纏上他的腰會是什么樣的銷魂滋味。
不由得伸出手,摸了摸剛才被摁掉的雪茄。
將身上的扣子給扣好。
寧書不由得看了一眼自己脖頸上被軍爺弄出來的痕跡,不由得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白皙的臉頰出現一點薄紅,他用力地擦了擦,卻是沒有什么效果。
反而那朵紅梅顯得更加的艷麗了。
軍爺走過來,走到了他的身后,然后伸出那帶著涼意的白色手套。有點曖昧的摩挲了一下他的那塊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