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腳,白皙透著青色的淡淡血管。
軍爺把它當成寶一樣的握著,目光在上面一寸寸的掠過。
寧書被他看過的每一個地方,似乎都在微微發燙著。
他忍不住想要抽回腳來。
軍爺有意無意地捏了一下他的腳心。
寧書睫毛微顫,身子軟了一下,被軍爺順勢抱到懷中。
“給爺投懷送抱?”
軍爺用那只捏過他腳的手,捏了他的下巴。
寧書露出微微羞惱的神情。
忍不住伸出手,拍開了軍爺:“少帥別忘了這只手碰過什么。”
傅斯年低聲道:“寧四少爺連自己的腳都要嫌棄?”
他揶揄地說。
偏偏語氣冷淡,十分的正經。
寧書動了動腳,忍不住看了一眼那枚銅錢。紅繩看上去像血一樣的顏色,尤其是銅錢看上去還很舊,很古老。
他有點
頭皮發麻。
“少帥,這枚銅錢,是從哪里得來的。”
軍爺薄唇微吐出一句:“墓中。”
他輕描淡寫。
卻是讓寧書的頭皮險些炸開來。
他背后有點發毛。
寧書雖然不怕鬼,但他從死人的墓中挖出來的東西佩戴在身上,還是有些抗拒的。
“怕了?”
軍爺將他的腳抓起來,出聲道:“這銅錢你可知道值多少錢?”
寧書不知道它值多少錢。
無論值多少錢,他也不想把這個從墓里挖出來的東西戴在腳上。
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
心中想著,等回去了,再把它給拿下來。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想法。
男人握住他腳腕的手,微微用力了一些。
“你要是把它拿下來。”
傅斯年伸出手,捏了一下他的后頸肉,在那處不輕不重的按了一下。
“爺就在這車上要了你。”
寧書沒吭聲了,他想到之前傅斯年干的事,絲毫不懷疑對方會不會真的做出來。
傅斯年放下他的腳,說了一個讓人吃驚的數字。
寧書忍不住微微睜大了眼眸,仿佛戴在他腳上的不是一個銅錢,而是一國的金庫。
他突然有些無所適從起來。
軍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低聲道:“寧四少爺可要好好保管這個東西。”
寧書將腿從他身上拿下來,忍不住道:“既然這么貴重,傅少帥為什么還要把它送給我?”
軍爺涼薄地嗓音傳了過來:“這是送給寧四少爺的定情信物。”
“還是我母親的遺物。”
寧書將鞋穿好,聽到這句話更是看了過去。
心中說是不震動是不可能的。
他沒有想到傅斯年會把他母親的遺物都給了自己。
寧書懷疑對方哄騙自己,但哄騙他有什么價值嗎?
他遲疑了一下,除了覺得腳腕上的東西讓他有點不自在以外,還多了點什么其余出來。
車子在寧家面前停下。
在下車的時候,軍爺俯身,捏了一下他后脖頸的一塊軟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