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總比這樣被人欺辱的好。
他有點難堪地咬唇道:“爺想多了,沒有人會把槍放到褲子里邊。”
“爺怎么知道,有沒有?”
男人不咸不淡地說。
寧書察覺到他那只手伸了過來。
他急促地說:“爺,你放過我吧”寧書這會兒酒精已經上來了,根本沒有反抗的力氣,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
只是道:“我沒有爺想要的東西”
對方沒有理會他的舉動,只是伸出手,摸上了他的腰肢。
突然出聲道:“外邊有人。”
寧書的身體一下子就僵硬住了。
他微微喘氣了一下,似乎是回想到了自己進錯地方的時候,看到的舞女。
越發的緊張。
寧書知道,如果被別人發現,尤其是歌舞廳這種地方。他被一個男人這樣對待,傳出去,絕對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男人捏了捏他的后頸。
“讓爺看看,你是真有槍,還是沒有。”
寧書察覺到男人的手,摸著他的腰。
他眼角不爭氣地流出了一點淚水。
那手微微一頓。
傅斯年垂著眼眸,看到了少年臉上帶著一點潮紅,那濕漉的睫毛,也在顫動著。
他伸出一根手指,替人抹掉了那顆眼淚。
“哭什么。”
“不扒你的褲子就是了。”
寧書想睜開眼睛,便察覺到對方把臉埋進了自己的脖子。
熾熱的嘴唇,順著他的脖頸,慢慢的往上。
他微微握著拳頭。
少年的身體微微緊繃,那脖頸又白又細。
美得令人驚艷。
一如傅斯年第一次見到的模樣,他沒有心軟。
親了一下少年的脖頸。
“誰讓爺看到了你。”
寧書有些記不清后面的事情了。
他記得對方低沉的聲音,但又有些聽不清楚。
到后來。
寧書察覺到那軍爺好像走了。
他心中不敢肯定。
略微遲疑地想著,然后喘了一口氣。眼眸有點迷離地貼在地面上,大約過了一會兒。
有人走了過來。
然后寧書便察覺到有一雙手,將自己給抱了起來。
他睜開眼睛。
看到了一張英俊的過分的臉。
對方看了他一眼,冰冷的軍帽邊,印著章子。對方的眼睛深沉又淡漠,帶著一點藍。
寧書下意識地抱住了對方。
“少帥。”
他聽到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有點點熟悉。
但是酒精的作用太大了。
寧書有點昏沉的閉上了眼睛。
但是想起了什么,他又有點艱難得睜開了眼睛。寧書有點慌張地朝著男人的手看去,那是一雙修長的手,手指看起來很好看。
沒有戴手套。
寧書這才放心地,有點疲累的閉上了眼睛。
“少帥,這是”
那人又問了一句。
男人的聲音傳來:“別出聲,走吧。”
男人便沒出聲了。
寧書想睜開眼睛,但是他費了很大的勁,也沒能睜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