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可沒有這個膽子。”
寧書不語。
卻是微微惱怒。
要是怕,怎么會把他日日夜夜都壓在床上
還不放他走。
他看這人失憶了,也照樣大膽的很。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雖然有點不情愿,但看著赫連羽黯然晦暗的眼眸,還是猶豫地把小皇子松開了。
赫連羽抱起奶娃娃。
哪知道小皇子十分的抗拒,金豆子也跟著掉了,一直掙扎著要父皇:“我討厭你,討厭你。”
赫連羽目光隱忍,要是以前,他哪里有那么好的性子去對付這個奶娃娃。
男人微頓。
眼眸逐漸變得深邃了起來。
以前
赫連羽眼眸晦暗不明地盯著小皇子看,他一開始就對這個奶娃娃有種親近的感覺。
是巧合,還是其他?
小皇子有點害怕,嘟嘴著:“我不要喜歡你了”
赫連羽捏著他的臉,淡淡道:“你之前是喜歡我了?”
小皇子一噎,死死地抿著嘴巴,不說話了。
赫連羽有點好笑。
他雖然懷疑這是他的種,可為何身上還會有少年的影子,尤其是一些小動作,小神情上,極為的相似。
他抬眸,看向了小皇帝。
對方也看著他,見他盯過來,便把目光給移開了。
赫連羽心下微沉,克制著怒意。
他雖懷疑自己是攝政王,但也絕非那么天真。還要事情查明以后,才能篤定下來。
他不由得心想。
小皇子是攝政王的孩子,小皇帝這是多深愛對方。作為一國之君,竟然能眼睜睜地看著別的女人為攝政王生了孩子,而且還把這奶娃娃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
赫連羽心下有些暴戾起來。
小皇子見到他臉上的神情,有些害怕,又哭著要找父皇。
寧書把人給抱過來,眼皮子微顫:“你要是不喜歡他,就別嚇唬他了。”
赫連羽盯著他,越想越嫉恨。
就算是一個下人,少年都會給好臉色。對這個奶娃娃更是耐心十足,生怕他病了,委屈了。
寧愿委身在他身下,換來見面的機會。
赫連羽越想越讀妒恨。
“皇上剛才同那下人說了什么?”
寧書抿唇,不說話。怕被赫連羽發現,就完了。
但是男人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赫連羽臉色微微沉了下去,冷聲道:“皇上要是不說,臣可就對剛才那個下人嚴刑逼供了。”
寧書抬眸看了過來,臉色有點惱怒。
赫連羽從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只會殃及無辜。
他深呼吸了一口:“朕只是想讓小皇子多待一會兒。”
“皇上若是想讓小皇子待在這,何不來求我?”赫連羽臉色微冷,眼眸也不帶一點溫度道:“何必去求一個下人。”
寧書扯唇:“怎么求你,用身子求你嗎?”
赫連羽臉色更加難看了。
小皇子緊緊地抱著父皇的脖頸,悶聲道:“父皇,劉叔叔什么時候過來救我們?”
赫連羽聽著小皇子依賴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