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失落道:“奴家只是想來看看當家”她盯著傷口,強顏歡笑地說:“當家就算不愿意碰我,也把大夫叫過來吧”
她穿著艷麗的衣裳,頭戴著桃花,容貌貌美至極。
那眼中帶著淚花,讓人心中憐惜。
赫連羽卻是臉色微變了一下,那雙黑沉沉的眼眸盯了過去,變得冷然下來:“你今日去了哪”
嫣然被看得有些心虛,不由得避開眼睛道:“今日奴家去采了一點桂花,想做些”
“你去了他那?”
赫連羽語氣變得冰冷起來,眼眸不帶一點感情地盯著人,漠然道:“我給你一次機會,若是讓我查到,你也沒必要再待在山上了。”
嫣然一張如花似玉的臉立馬煞白下來。
她捏著手帕,咬著嘴唇:“奴家只是想看看那位公子,并無什么惡意。”她眼中帶著淚水:“當家寧愿要他,也不愿意要奴家嗎?是覺得奴家臟嗎?”
赫連羽聞到那淡淡的氣息,這是他放在少年房中的熏香。為的就是讓對方睡得更好。
他眼眸黑沉地看著面前的女人,開口道:“別靠近他,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嫣然凄然地伸手去抓著男人的衣袖:“當家,奴家不求什么名分,只想當你的一個通房丫鬟,為你生個一兒半女。”
赫連羽眉宇冰冷的甩開她,扯唇道:“你以前在京城的青樓之中,并未是揚州,因為一個富人幫你贖身,家中夫人妒恨你。想把你帶到荒山野嶺給殺了,卻被你逃掉了,我說的對嗎?”
嫣然一張臉,瞬間沒了血色。
她顫抖著嘴唇:“當家,可奴家是真心愛慕你的,與你春宵一夜,也是真的,”
嫣然咬咬牙。
這是她最后的機會:“那日/你去青樓,確實點了我。”
嫣然并未知道赫連羽之前是什么身份,她先前之所以不說出真相,就是怕男人將她趕走。這才撒了謊,但如今男人像是什么都不記得了,還不如賭一把。
這么想著,她捏著帕子,不假思索道:“當家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問青樓里的媽媽。”
赫連羽卻是眼眸暗沉下來。
他沉聲道:“你當真在京城中見到過我?”
嫣然有點惴惴不安,但還是點了點頭:“奴家沒有騙人。”
小皇子好不容易見到了父皇,自然是心中又想念又委屈的。
緊緊地抓著人不放,生怕又被抱了出去。
小皇子哭成了淚包,寧書哄了好一會兒,對方也沒有睡去,只是抓著他的衣裳,悶聲道:“我要跟父皇一起睡。”
一旁的下人小聲地說:“當家吩咐了,小公子只能在公子這里留一個時辰的時間。”
小皇子睜大了眼睛,眼睛又開始紅了。
哭著說:“不要,我要父皇。”
寧書看向下人,帶著一點祈求道:“他今晚不會過來,等明日早上,你們再把小公子送回去,也不遲。”
少年看起來俊秀殊麗。
唇紅齒白,跟天上的人物似的,說話自是帶著一種溫軟。
平日里下人都不敢多看。
現下這么一看,只覺得年輕公子貌美至極,比那二當家帶回來的嫣然姑娘都好看不知道多少倍。
那下人怔怔地看著寧書,不自覺的應下了。
寧書心中有點感激,不由得沖人笑了一下,輕聲道:“多謝了。”
赫連羽進來的時候。
看到的便是這么一副場景。
年輕的公子展顏而笑,眉宇是這幾日都未曾有過的喜悅。
對著那下人溫聲細語。
下人似乎是丟了魂一般,看著他,面紅耳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