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了,只是赫連羽不認他自己的兒子。
寧書被看在房中,這會兒是真的一點自由也沒有了。他在房中,心里惦記著小皇子,有點心不在焉。
外頭傳來一道聲音:“嫣然姑娘。”
那女子柔柔地說:“我做了點糕點,想給小公子送送。”
下人為難地說:“可是當家吩咐了,誰也不準進去。”
女子柔聲道:“我只是同他說一兩句話就走了。”
沒過一會兒,寧書便看到一個貌美女子推門走了進來,再看到他的時候,眼眸里閃過一絲復雜。
寧書看著她的容貌,確實同那些下人說的一樣,花容月貌的。
嫣然把糕點放到了桌子上:“公子,這是奴家做的糕點,給你送來一些。”她露出一點嬌羞,開口道:“當家不愛吃這些,還望公子不要嫌棄。”
寧書看著她道:“不勞煩嫣然姑娘了。”
嫣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也知道赫連羽一直把人關在房中。她微微咬著唇,輕聲道:“當家這些時日一直在你房中,好久沒去過我那了。”
寧書臉色微微蒼白。
險些掛不住。
他微微攥緊手指,好一會兒,才出聲道:“嫣然姑娘何必到我這里訴苦,恐怕找錯了地方。”
嫣然有點黯然傷神。
她出聲道:“我心悅當家,只是當家每夜都來公子這”
寧書覺得有點好笑,又不是他逼迫赫連羽來他屋中的。
嫣然看著面前的俊秀公子,論年紀,她比少年自然是要大了一兩歲的。
她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重新見到赫連羽。
嫣然就是當初那個被赫連羽點了的青樓頭牌,她并不知道赫連羽的身份,再重新見到人的時候,先是露出一個驚喜的神情。
對方問她認識自己。
嫣然起初以為赫連羽是不記得自己,再后來她發現男人情況有些不對。還知道對方記不起自己了,嫣然便大膽撒了謊。
說對方去過一次青樓,他們有過一日春霄。
嫣然是賣藝不賣身,將自己的初次給了赫連羽,哪知道對方醒了便走了。
從那以后,她就天天盼著赫連羽回來。
再后來,發生了
一些意外。她被強行買走,半路逃了出去,沒想到,會被赫連羽的下屬撿了回去。
赫連羽自然是有些不信的。
嫣然想起了當初那日,她被男人抱在懷中,看到人脖頸后有一個淡淡的胎記。
就連忙說了出來。
赫連羽這才半信半疑。
只是對方把她留下來,卻一點也沒有碰她,反而天天來寧書的屋中。
這讓嫣然怎么不氣。
“我原本不想來找公子的。”嫣然垂淚道:“只是我跟當家以前就見過,并把自己最寶貴的一夜給了他”
“我自知自己是青樓女子,配不上當家,可我除了給當家碰過,就再也沒有別的男子了”
寧書腦子嗡地一下,臉色煞白下來,他盯著女子道:“什么時候?”
嫣然見他信了幾分,低著頭,捏了捏帕子。
將那時日說出來,開口道:“當家是第一個臨幸我的男人,也是唯一的一個,奴家自然是記得很清楚的。”
寧書扯了扯嘴唇。
赫連羽在軍營中那么多年,回京去青樓也不奇怪。
他摸了摸那心口,只覺得除了失望,還是失望。
他原本還抱有一絲期待。
現下,是再也沒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