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們行禮道。
小皇子咬著手指,睜大眼睛看過來。在看到太后的時候,變得乖巧了很多。
太后神情有點溫柔下來:“讓哀家抱抱。”
寧書有點猶豫,但還是將小皇子交給了她,但目光卻是一直放在這邊不放。
太后看見,淡淡道:“皇上不用怕,哀家要是想害他,早就害了。”
寧書出聲道:“朕不敢。”
太后逗著懷里的小皇子,她當初恨極了的。也是想殺了這個孽種的,畢竟這可是攝政王的孩子。
但皇帝那么高調的回宮,宣告了天下。
并且不會納妃。
她能如何?
她還記得當初,她趁機想要把攝政王的兵權一塊收攏回來。皇帝是怎么威脅她的。
“朕在的一日,就決定不會眼睜睜看著母后這樣做。”
“母后要是想拿,就拿去吧。”
“只是這江山,朕要辜負母后的期望了。”
皇帝竟然拿著性命
威脅她,就連小皇子的安危都不顧了。
太后氣急了。
只是她只有這么一個兒子,她要是有另外一個兒子。何必要這樣隱忍,這江山,要是皇帝不坐,就改姓了。
那南王虎視眈眈,以前有赫連羽鎮壓著,如今他死了。
南王恨不得立馬造反。
太后最后還是妥協了,她抱著小皇子,淡淡道:“皇上莫非還在懷疑攝政王沒有死嗎?”
寧書睫毛顫動,臉色又蒼白了幾分。
“哀家勸皇上不要白費力氣了。”太后冷冷地道:“攝政王早就死了,就算找到人,也是一具白骨。”
懷中的小皇子似乎對這個名字十分的熟稔,不由得抬起小臉,看了過來。
咬著手指。
但見太后的神情,又有些嚇到了。
寧書不由得將小皇子抱過來,出聲道:“就算死了,朕也要見到尸體。”
雨落時分。
皇宮里幾個奴才小心翼翼地伺候著年僅兩歲的小皇子,畢竟這可是未來的太子殿下。
寧書一下朝,便察覺到有一個小豆丁抱著他的大腿:“父皇。”
他低身下來,抱起小皇子,眉眼有點疲累地說:“寶寶。”
小皇子似乎對這個稱呼有點害羞,扭了扭身子。卻還是舍不得從寧書的身上下去,抱著他的脖頸,奶聲奶氣地說:“父皇,我聽說今天可以放燈花。”
寧書捏著他的小臉道:“寶寶要放燈花嗎?”
小皇子點了點頭。
眼睛期盼的看著他的父皇:“可以嗎?父皇。”
寧書頷首。
“我可以出宮放嗎?”
小皇子猶豫了下,親了他一口臉頰,撒嬌地說:“可以嗎?父皇。”
寧書有點神情恍惚地看著他的眉眼。
越來越像那人了。
小皇子抱著他的脖頸,小聲地道:“父皇,你是不是又在想母妃了?”
寧書回神,搖了搖頭。
小皇子嘟嘟嘴,每次說到他母妃,父皇看上去好像很傷心。
其余的話就不肯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