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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眼眸中似乎壓抑著什么,一片黑沉沉,注視了過來。
寧書被他看得有點心虛,忍不住轉開視線,出聲道:“母后并不一定會拿這個要挾我。”
赫連羽沉聲道:“她連臣的兒子都敢殺,她還有什么不敢做的?”
這句話直直地戳進寧書的心中。
他有一瞬間的迷茫,可他能怎么辦?是江山的帝王,他抬起臉,出聲道:“朕能怎么辦呢,朕本來可以走的”
寧書忍著心中的惘然,跟委屈。
他本來可以好好拉攏攝政王,然后完成任務,離開。
但是現在不能了。
他肚子里有了寶寶,寧書無論如何都丟不下肚子里的孩子。他淚眼朦朧地看著男人,抿唇:“你什么都不懂。”
那眼淚啪嗒啪嗒的滴落下來。
赫連羽只覺得那眼淚滴落到的地方微微發燙,他將人擁入懷中。替人抹掉了眼淚,眼眸微微暗沉下來:“就算皇上哭,臣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你立妃。”
“除非臣死了。”
那聲音透著一股觸目心驚執著跟隱忍深情。
寧書沒說話,只是在攝政王的懷里哭。
后來哭累了。
便被攝政王抱上榻。
男人摸著他的臉,眼眸深沉道:“一切交給臣,臣不會讓皇上失望的。”
寧書被對方熾熱的唇吻著。
直到攝政王一邊摸著他的肚子,一邊親吻。
他有點羞恥地蜷縮起腳趾,忍不住紅著眼角:“下流。”
赫連羽不以為意,他摸著那肚子:“皇上說,這個孩子像臣還是像皇上?”
寧書不去看人。
心里卻想著,他才不要寶寶像這人呢。不然豈不是多一個人出來氣他了,他有點不是滋味的心想。
卻聽到耳邊一道聲音傳了過來:“臣希望他像皇上一點。”
寧書有點驚訝地看了過去。
盯著人瞧。
雖然他不想承認,可有時候他覺得赫連羽是十分喜愛這個孩子的。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血緣的緣故,畢竟這也算是對方的種。
赫連羽眼眸看著他,低沉著嗓音道:“他像皇上的話,一定很可愛。”
“臣會更加的寵著他。”
要是像他多一點,赫連羽恐怕就做不到那么寵愛了。他十分清楚自己的性子,若是生出一個像他的,說不定還會爭寵。
到時候手下不留情,還會被小皇帝給埋怨,落了一個嚴父的印象。
寧書聽得莫名耳朵發燙,他忍不住閉上眼睛:“不像你最好。”
赫連羽將人抱入懷中,親了親少年的額頭。
鄰國的野心已經掩蓋不住了,寧書已經有了將近九個月的身孕,準備生了。
赫連羽自然不會讓他待在那么危險的地方,早些就送到了城中,派人保護著。
而寧書也越來越難見到攝政王的身影。
有時候他半夜醒來,下意識地摸著旁邊,卻摸到一片冰涼。
心中莫名的失落起來。
赫連羽還在的時候,會幫他捏腿,會時常抱著他。
對方不在的時候,寧書有時候只能忍受著這些苦楚。
尤其是奴婢不在身邊的時候。
府中的奴婢們看見大著肚子的少年,已經習以為常了。他們知道該怎么管好自己的嘴巴,畢竟這可是將軍最重視的人。
而大夫在這些時日,大約已經猜出了寧書的身份。
心中十分的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