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更加莫名,他帶著一點困意,但還是出聲回道:“朕喝了藥,沐浴了。”
“沒有了?”赫連羽緊緊地盯著他,目光變得有些壓抑的火熱。
那神情似乎在暗示著什么。
寧書的心懸了起來,他緊緊地抿著嘴唇。心里卻是十分的緊張,忍不住別開目光:“朕還能做什么?”
赫連羽低下頭,湊了過來。
寧書察覺到對方貼了過來,心臟更是跳的厲害。
他有點惱怒地推開人,一雙眼眸瞪得圓圓的:“朕要睡了。”
赫連羽卻是意味不明地將那被褥給掀開一點,然后探出手,去摸少年的腰線,黯啞著嗓音,出聲道:“皇上今日在這下面,做了什么?臣都聞到味道了。”
寧書的身體僵硬住。
他咬著嘴唇,面上更是火辣辣的。
他怎么知道,這人的鼻子竟然跟狗一樣。
寧書覺得羞恥,還覺得無地自容。但是他不能認,也不會認。
有點惱怒地揮開人的手:“朕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寧
書如今的肚子大了,自然不是想下床就能下床的。但他還是坐了起來,胸膛有些起伏。
赫連羽沒出聲。
只是伸出手,探進了少年的腰線。
小皇帝懷孕了以后,倒是沒有像從前那樣的瘦了。白白的肉軟乎乎的,倒是十分的好摸。
攝政王的眼眸越發的暗沉了一分,盯著人的眼眸,低聲道:“皇上想,臣比皇上還要想。”
自從攝政王第一次開葷了以后,就再也沒有碰過。
男人本來就是血氣方剛,又嘗過了那樣銷魂的滋味。自然是壓抑不住的,可先前他耐著性子跟小皇帝周旋,等到不想忍了的時候,小皇帝又懷了身孕。
自然是不能做那檔子的事情的。
這幾個月來,每日都陪著少年睡,
赫連羽自然也有擦槍走火的時候,只是他只能忍下去。畢竟少年懷著身孕,他要是強來,少年身子本來就嬌弱,還懷著他的孩子。
他就算再霸道再禽獸,也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而現在,赫連羽在知道了小皇帝背著他做什么的時候。更是壓抑住心中的喜悅,眼眸越發晦暗地看著人,低聲道:“臣會小心一點,不會傷了肚子里的孩子。”
他頓了頓,繼續道:“臣還問過大夫,大夫說小心一些,房事也是可以的。”
寧書臉頰發燙。
忍不住瞪了人一眼。
他沒有想到,這人竟然還去問了大夫是不是是不是證明,對方早就想對他做什么?
寧書心里越想越氣。
他覺得赫連羽根本就一點也不關心這個孩子,這么想著,他就更加抗拒對方的靠近。
推搡著人道:“給朕滾朕不需要。”
赫連羽眼眸微沉,抓著人的胳膊:“臣為皇上解憂,有何錯?”
寧書氣得說不出話來,他盯著人,氣得紅了臉頰:“你你無恥,你分明早就想做這事了。”
還假惺惺的,分明就是在等著這一天。
赫連羽大手摸著小皇帝細皮嫩肉的臉頰,不以為意地說:“難道皇上不想嗎?我看皇上分明也是想著的。”
寧書張了張口,氣得眼睛都紅了:“朕不想!”
赫連羽將人抱起。
寧書嚇得直接抱住了男人的脖頸,他捶打著人讓他下去。卻一點用也沒有,到后來,只能垂淚著道:“我討厭你,討厭你。”
赫連羽握住人的小拳頭,出聲道:“皇上說這句話,臣早就聽了七八百遍了,討厭臣,臣也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親。”
寧書抹著眼淚。
他心里本來就有點難以啟齒,被人當面拆穿,自然是覺得有些丟臉的。又有些生氣,赫連羽竟然問過大夫這件事情,覺得他禽獸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