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摸了摸。
攝政王的氣息略微粗沉了一下,大手摸了過來,黑沉沉的眼眸盯著:“小兔崽子。”
但那微微柔和的眼角,卻是讓寧書看呆了一下。
等到男人再抬起的時候。
他又匆匆忙忙地將視線給移開。
赫連羽看了一眼涼掉的湯藥,讓人下去再煎一副上來。
喝完了藥。
寧書便沉沉睡了過去,睡之前,他隱隱聽到攝政王在耳邊出聲道:“臣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寧書在王府中住了五日,赫連羽已經調查出那日宮外想要謀害他的人。
野心勃勃的南王。
這南王是皇帝同父異母的兄弟,早就派人在
宮中潛伏著。不是想殺了寧書,而是要將他藏起來做籌碼。
自從皇帝消失了以后。
朝堂也就亂了,是太后出面安撫的。
太后自然是懷疑攝政王的,畢竟當日就是他闖的皇宮,想要見皇帝。要不是有先帝賜的免死金牌,他早就死了幾百遍了。
太后懷疑歸懷疑,可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到王府搜尋。
只能暗中派著人盯著。
她暗暗惱恨,這攝政王讓皇上懷孕了不說,多次不把皇家顏面放在眼中。要不是鄰國蠢蠢欲動,她怎么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忍了這狼子野心。
鄰國胡人早就覬覦他們中原已久。
最近更是猖獗。
太后心中惶惶,這會兒赫連羽自動請纓,她心中猶豫不決。
什么都是赫連羽立下的汗馬功勞,這樣下去,他還會收買多少人心。可朝中,能夠跟胡人抵抗的,帶兵打仗的人選,放眼看去,除了攝政王,竟無一人適合。
看著赫連羽胸有成竹的模樣。
太后除了惱恨,只有惱恨。
但她還要靠著這人,穩固江山。
太后冷眼看著下面的人。
要是皇上有先帝的風采,哪還輪得到赫連羽作威作福?
她咽下一口恨氣。
終有一日,她會把對方手中所有的兵權,都給收回來。
寧書察覺到赫連羽這幾日十分的忙碌,但吃藥的時候還是陪在他身邊的。
還有晚上睡覺得時候。
男人將他擁入懷中,那熾熱的身體貼了過來。
寧書躲一分,他就靠近一分。
直到退無可退。
直到第四日的時候。
寧書才知道,赫連羽竟然要去打仗了。
他心下不由得有些惶恐。
赫連羽要是走了,他怎么辦?
寧書想到宮中的太后,不由得咬唇。
像是看出他心中的想法,男人的大手摸著他的臉,低沉著嗓音,黑沉沉的眼眸盯著他道:“皇上跟臣一塊走。”
寧書露出一個錯愕的神情。
攝政王淡聲道:“留著皇上一個人在京中,臣不放心。更何況”
他眼眸暗了一下:“不光是太后,還有南王那邊,也要處處提防。”
寧書猶豫了一下。
他有些倉皇道:“可是,朕走了,江山怎么辦?”
國不可一日無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