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心里自然是清楚的。
“皇上瞞著哀家,是想偷偷把這個孩子給生下來嗎?”太后用冰冷的語氣質問著。
寧書臉色蒼白:“母后,朕想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以后全都聽母后的。”
太后冷笑:“皇上,你是一國之君,要是讓天下知道你幫一個男子生孩子,哀家還丟不起這個臉。”
他看著太后,抓著被褥:&34;朕要把他生下來。&34;
太后聽了他的話,滿臉怒容。
“皇上想生也可以,只要告訴哀家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哀家就讓你生!”
寧書哪會這么天真,他閉上眼睛。
要是說了,太后更加不會讓他生下來。可能今日就會給他喂一碗墮/胎藥,可能都不顧他的死活,也要把這個孩子給拿掉。
太后見皇帝一臉不肯說的樣子。
神色越發的難看。
她心中已經有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又覺得太過可怕。
于是壓了下去。
但是現在見到皇帝這個模樣,那個想法越來越甚,不斷的在腦海里形成。
“皇上既然不說也不用說了”
又下了幾場的雨。
皇帝已經五日都沒有上過早朝,據說是生了一場大病,現在都是太后垂簾聽政的。
赫連羽又面圣了幾次,卻被攔在外邊,進不去。
他的臉色有些晦暗了起來。
赫連羽已經一個多月沒有見到小皇帝,這會兒冷肅地看著人,眼眸黑沉沉的:“讓開。”
身上帶來的嗜血氣息,就算是宮中的侍衛也有些害怕起來。
但為了職責所在,依舊不肯放人。
赫連羽臉色沉沉,手中握著劍。
讓那幾個侍衛心中膽顫不已。
赫連羽神色黑沉地盯著宮殿的方向好一會兒,轉身離開。
他上了馬。
吩咐身后的劉安,眼眸深沉道:“給本王查,皇上這段時日都發生了什么。”
小皇帝一直不見著自己。
攝政王一忍再忍
,加上這段時日,鄰國小動作不斷,換做以往,早就闖進去了。
赫連羽雖然在邊疆多年,可他少年的時候,也是書腹五經的。要不然也不會讓先帝越發的器重,直到后來,被太后擺了一道,才去了邊疆上場殺敵。
太后早就沒有垂簾聽政,這會兒宮中還十分的嚴守。小皇帝宮殿外,也多了太后的幾個人。
說其中沒有什么貓膩。
赫連羽自然是不會信的。
虎毒不食子,太后不至于謀害自己的親生兒子。
赫連羽的薄唇的弧度越發的冷酷,眼眸微微暗沉下去。
劉安的消息倒是來的十分的快。
兩日后,將所有的消息都送到了攝政王的府中。
“將軍,皇上好像生了一場病,被太后娘娘軟禁在宮中了。”
赫連羽垂眸看去,淡淡道:“皇上身子差,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了,太后沒必要為了這些大動干戈”
他沉聲道:“還有其他的呢。”
劉安繼續說著:“聽說皇上生病的那日,殿里傳來了爭執”
“屬下派人打聽了一下,那日去診斷的是李太醫,皇上不愿意,非要陳太醫給他看病,還發了脾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