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吃冷,也不能屋里放著冰。只能靠著忍才能過去,或者喝一些解暑的東西。
赫連羽倒是來的還算勤快。
寧書一開始十分的抗拒,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每當男人抱著他的時候,肚子就會沒那么難受了。
他也不知道是為什么的緣故。
不想見又不能不見。
大概就是這個。
攝政王進宮的時候,小皇帝在榻上有些昏昏欲睡。
他將人給抱了起來。
少年有些驚慌地睜開眼睛,推了推他,看上去有幾分羞惱的意味。
赫連羽也不甚在意,只是摸了摸他的臉,黑沉沉的眼眸看了過來:“皇上怎么又睡下了?”
寧書沒說話,緊緊抿著嘴唇。
他現在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了。
身上要多加衣裳。
睡得時候還有些炎熱,雖然穿的多,倒是不怕被發現,但就怕萬一。
寧書有些
別扭地讓人將他放開。
赫連羽摸到了汗水,微微挑起眉梢:“皇上怎么出了這么多汗?”
寧書悶聲道:“朕怕熱。”
他生怕對方起了疑心,提起了最近上早朝的一些事。
邊疆的敵人被赫連羽打了個片甲不留,但架不住還有其他野心勃勃的人。鄰國一直都在覬覦中原,這些年更是時不時都要找一些麻煩,近日又蠢蠢欲動了起來。
也不知道在謀劃些什么。
赫連羽抱著小皇帝,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少年圓潤的屁股,多了一些肉,軟綿綿的,十分好摸。
男人的眼眸不由得微微暗沉了下來。
寧書正跟人說著正經的事情,卻被措不及防的捏了一下。
他又驚又怒,一雙橢圓的眼眸受驚地看了過來:“你做什么?”
察覺到小皇帝的抗爭。
赫連羽啞聲地說:“皇上身子好像比以前豐腴了一點。”
倒是沒那么瘦了。
寧書一時間有些無言。
其實是心虛,所以不敢跟人嗆聲。含含糊糊地道:“朕身子太差,母后讓太醫幫朕調養身子,這些時日才會一直喝藥。”
赫連羽抱著人,熾熱的唇靠了過去,在人耳邊道:“難怪皇上抱起來倒是比以前舒服多了。”
寧書又氣又惱,卻拿對方無可奈何。
赫連羽今日又來了。
怕對方抱著自己,現在寧書能坐著就坐著,或者就是在批奏折。
但是今日赫連羽來的時候。
寧書臉色卻是微微變了一下。
他聞到了一股油膩膩的東西。
赫連羽拿出一包油紙。
里邊露出幾塊肉餅。
寧書臉色不太好地看著。
赫連羽道:“這是臣小時候最愛吃的東西。”他低沉著嗓音,目光帶著一點懷念:“今日見到,便給皇上買了一份。”
那味道鉆進寧書的鼻翼中。
讓他臉色微微一變,有些蒼白了起來。
想吐。
但寧書還是忍了忍,他怕赫連羽看出來。于是便接過那肉餅,出聲道:“有勞攝政王惦記了。”
男人黑沉沉的眼眸盯著他:“皇上不喜歡嗎?”
赫連羽的臉色看上去有些黑沉沉的。
寧書心下微微一跳,然后拿起那肉餅。微微張口,然后咬了一口。
他忍著那種想吐的感覺。
然后咀嚼了幾下,這才細細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