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會娶了趙秀兒的。
也不知是不是天公作美。
三日后,卻是發生了一件趙家顏面盡失的事情。
趙秀兒被下人撞見,同一個男子,渾身赤裸的呆在一塊。
太后被氣得不輕,就連趙家來求情,都甩了臉色。
還差點給病了。
寧書的婚事算是拖了一拖,他這會兒吃著奴才送上來的酸食。
卻聽到攝政王在外求見。
如今赫連羽越發的大膽了起來,竟沒等他召喚,就直接走了進來。
寧書身子不由得一僵,小臉蒼白地盯著人,有點不悅地說:“攝政王就這么不把朕放在眼里嗎?”
然后兀自把身體往后退了一點。
赫連羽充耳不聞,走到他面前,在看到桌上的酸食,有點詫異。
黑沉沉的眼眸盯了過來,出聲道:“皇上何時愛吃這些酸酸的東西呢?”
寧書心下不由得一慌。
他捏了捏拳頭,強迫自己鎮定了幾分,眼眸有些飄忽,又低下了頭,出聲道:“天氣炎熱,沒有什么胃口,難道這又礙著攝政王什么事了?”
赫連羽又盯著他,眼眸有些深邃,沉聲問:“我聽說皇上要娶妃了?”
寧書見他沒有多疑,這才松了一口氣。
出聲道:“是又如何。”
他以前還會怕對方幾分,但是自從發生了那件事以后,他對這人又惱又怒,怎么可能會有好臉色看。
赫連羽聞言,眼底的神色又黑沉了一一分。
“皇上娶了那些妃子,能行夫妻之事嗎?”
寧書見他這樣羞辱自己,神色不由得惱怒了一分:“與你何干。”
赫連羽大步走過來,將他捉住。
一用力,便抱進了自己的懷中,沉聲道:“臣跟皇上有過一夜纏綿,皇上說,與臣又有何干?”
見他還提那天的事情。
寧書氣得眼睛都紅了幾分,但是他又不敢劇烈掙扎。只能用拳頭砸著人,一邊道:“你放我下來,混蛋。”
赫連羽身材高大,又在軍營中生活那么多年。打過那么多的仗,那一拳頭下去,跟撓癢癢似的。
反倒是寧書的拳頭先疼了起來。
他微愣了一下,又怕又怒。
這人身體怎么這么硬邦邦的。
寧書不由得想到那日,他氣不過,在男人身上咬了幾口。沒想到赫連羽眼中的紅色更深了一點,然后望著他,非但沒輕下來,還越發過分了。
他微微顫抖著身子,說不出話來。
赫連羽捉住小皇帝的拳頭,這人生的細皮嫩肉,哪里都是。稍微重一些,可能就壞了似的。
他眼眸有些晦暗了盯了過來,問:“皇上想娶妃嗎?”
寧書不由得躲開對方的視線,抿唇,有點冷硬地說:“是又如何。”
他就不信,這攝政王能怎么著。
赫連羽不語,手下卻是重了幾分。
寧書看著人,眼中又驚又厭。
赫連羽被小皇帝的眼神刺的微微一黯,沉聲道:“臣都沒有娶妻,皇上又憑什么娶妃?”
寧書被他這個邏輯弄得一愣。
氣道:“跟你有什么關系。”
赫連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只怕皇上娶不到妃子。”
寧書不想娶妃,不過是看攝政王的樣子,又羞又惱,故意說他不愛聽的話罷了。
聽到這話,也是微愣了一下。
有些不明白這話的意思。
不由得皺眉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赫連羽不語,眼眸卻是微瞇了起來,又去揉他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