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有點惱怒地動了動,氣得臉都紅了:“你放開。”
赫連羽喉結微滾動了一下。
小皇帝長得好看,身上哪都是好看的。就沒有一處不是不美的,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就連腳,也美得很。
男子生的再秀氣,有些地方也不如女子。可小皇帝容貌殊麗不說,身上哪一處不是白皙精致的。
就連腳也十分的好看,讓人想咬上一口。
赫連羽將人放到床榻上,看了過去:“皇上老實一些,臣自然不會對你做什么。”
寧書蒼白著臉,看著人。
只想對方快些離開。
但赫連羽怎么可能會離開,他甚至將那藥給拿起來,然后抬眸
,黑沉沉的眼眸看了過來。
“臣只不過離開京城,皇上怎么又病了。”
寧書抓著被褥的手不由得一緊,有點僵硬地說:“不關你的事。”
他只覺得有點呼吸不過來。
他自己都接受不了自己懷有身孕,更不可能會讓攝政王知道。
赫連羽盯著人不語,。
好一會兒,才道:“皇上這次為何又生病了?”
寧書看著那雙深邃莫測的眼眸,男人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菱角分明,十分的好看。
他不由得有點愣神,又回了過來。
心驚肉跳。
怕男人繼續追問,抿唇,出聲道:“朕不小心吹了一些風。”
赫連羽眉宇有點黑沉,顯然心情有些不悅。
寧書看著對方這個模樣,一時間有些又愣神住了。
直到對方把藥遞了過來。
他才耳朵有些發熱的低下頭去。
赫連羽看著那黑乎乎的藥,似乎都能聞到一點苦味。
看見小皇帝皺著眉頭喝了下去。
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你宮中的奴才都是怎么伺候的,蜜餞竟然也忘了拿過來?”
男人緊鎖著眉頭,目光沉沉,似乎對這宮中的奴才極為的不滿。
寧書不由得微頓。
出聲道:“是我讓他們不要拿的。”
赫連羽看了過來,眼眸有些深沉:“皇上不是最怕苦了嗎?”
他還記得上次,小皇帝險些被苦的哭了出來。
他自己倒是沒察覺到。
赫連羽不由得伸出手指,摸了摸那張殊麗的小臉。
倒是不知道這小皇帝原來如此的嬌氣。
要是在他的軍營中,早就將人扔出去了。
但是赫連羽看著少年這個模樣,卻心生出一股憐惜,只想將人抱在懷中。
好好安撫一番。
也許是攝政王的眼神太過露骨,寧書有點惴惴不安地看了過來,皺了一下眉頭,口中還是苦著的。
要不是對方,他至于喝這些藥嗎?
“朕什么時候說過自己怕苦了。”
寧書出聲道,手指卻是捏了起來。
他當然是怕苦的,這藥好難喝。
他垂著眼淚。
太醫說他身子虛弱,現在又有了身孕,就得好好的調理。每日喝安胎藥,要喝兩個月,要是配著蜜餞吃,這藥效就去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