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回想到那一日,就覺得害怕又驚怒。
寧書有些后悔,他那日為何沒有執意讓攝政王出去,要不然也不會像現在這個樣子了。
“臣想做什么,皇上不清楚嗎?”
赫連羽黝黑的眼眸看著他,出聲道:“臣那日下手沒個輕重,所以想來看看皇上好些了嗎?”
寧書生怕外邊的奴才聽見,不由得自主地捂住人的嘴巴。
但察覺到那熾熱的氣息。
又有些驚惶地往后退去,卻被攝政王給一把抱了起來。
又摸又蹂的。
“皇上這里還疼嗎?”
察覺到屁股那處被捏了捏。
寧書臉頰緋紅,拼命掙扎著。他以前也是個少爺,就算比不上寧希受寵,可外外邊也沒受過什么欺辱。不由得有些垂淚,隱忍地說:“你,你放開朕。”
小皇帝說起話來,也像是在虛張聲勢一般,跟小貓沒什么區別。
赫連羽不由得微瞇著眼眸,探手進去。
寧書不由得睜圓了眼眸,身體僵硬在原處,臉色有些青青白白。
那地腫了一些。
到現在都沒有消退下去,足以證明那日有些過火。
赫連羽將手給收回來,他那天
確實將小皇帝壓的很了。只是這些年在邊疆積攢的欲念,一朝開葷,又那般銷魂,便忍不住一直索要著。
眼眸不由得微沉下來。
便被小皇帝又錘又打,聲音忍不住有些哭腔:“你,你做什么?流氓!”
寧書垂淚著,他一想到這流氓做了什么,心里就更加的惱怒跟害怕。
可他那小身板還沒逃離,就被赫連羽按在原地:“皇上,臣給你帶了一些藥膏過來。”
說著,便從身上摳挖出了一些東西。
寧書愣愣地看著人,直到察覺對方想涂到哪處的時候,才有些驚嚇地瞪著人道:“朕無事。”、
他已經吃過一些虧了,只好老老實實地呆在男人的懷中。
又一邊覺得難過。
但又不能哭了去,那樣只會更狼狽,更覺得丟臉。
赫連羽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沉聲道:“皇上要是不涂上這些,那處改天說不定會腐爛了去。”
寧書有些驚愕地看了過來,神情看上去有點害怕又有些駭然。
赫連羽黑沉沉的眼眸看了過來,神情不似作偽。
他心中掙扎著,等了大半日,才艱難地說了一句:“朕自己來。”
赫連羽大手摁著小皇帝,低沉道:“皇上一人恐怕不太方便,沒有臣來的細致。”
寧書動彈不了。
他又驚又怒,但一想到對方說的那些話,掙扎的力度就越小了一些。
赫連羽察覺到小皇帝的抗議少了一些。
眼眸帶著一點笑意,隨即轉瞬即逝,又恢復成了以往那個冷面的模樣。
將手指探進了小皇帝的褲子中。
寧書只覺得無比的羞恥,又不得不依附著對方,將手抱著人的脖頸。
屁股被攝政王給托著。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眼角都泛紅了一些,眼眸也越發的濕潤,咬著嘴唇,表情卻是羞憤的模樣。
赫連羽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竟然將時間拖長了將近一刻鐘的時間。
寧書一開始是驚怒地:“你你怎么能將它放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