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喜歡,那就抱過去摸一摸。”
寧書看了人一眼,猶豫道:“可以嗎?”
“本就是臣要送給皇上的。”
赫連羽道。
寧書一聽,便伸出手,將那兔子給抱了過來。
他有點無措,也小心翼翼。
但覺得兔子膽小,看起來也有些乖巧,于是放松了一點警惕。
剛想摸過去。
可誰知道,那兔子像是受驚到了一樣,立馬蹬著腿,給跑了出去。
寧書愣住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兔子跟著一跳一跳的,竄的倒是十分的快,那些奴才看見了,也不由一驚,可是這么多人撲過去,也抓不住一只兔子。
寧書有點茫然地站在原地。
這兔子剛才在赫連羽的手上,分明還是好好的。
赫連羽見那兔子跑了,站在原地,像是有點戲謔地道:“臣說了,要是跑了,恐怕就沒有那么好抓了。”
寧書抿唇,眼睜睜地看著那兔子將宮里弄得一團糟。
他忍下心中也想抓的欲望,卻是直勾勾的盯著兔子看。
奴才們撞到一塊,十分的滑稽,再看看那兔子,還有閑情逸致的吃草呢。
赫連羽對一旁的奴才吩咐道:“拿箭來。”
寧書看到男人拿著弓箭,對準了那胖乎乎的兔子,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了過去,還沒來的及阻止。
赫連羽的箭都射了出去。
那兔子本來在吃草,低下頭的動作十分的可愛,似乎一點都沒察覺到危險。
寧書眼睜睜地看著那鋒利的箭射進了那雪白的身體里,然后染出一點血,兔子倒地下去,像是沒了聲息。
他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怎么殺了它?”
赫連羽收起弓箭,走了過去,將那只兔子給撿了起來。
然后走到少年的面前。
不以為意道:“這兔子本就是我送給皇上吃的
。”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更何況,不聽話的東西,留著也沒有什么用處。”
寧書臉色微微泛白,看著那兔子,隱隱有種要作嘔的感覺。
他并不知道攝政王是不是有含沙射影的意思,他現在雙眼只剩下兔子了。
就在幾分鐘前,它還是鮮活的。
被寧書抱在懷中。
但是現在,卻是沒了聲息,被男人給拎在手中,肚子那塊的血侵染了雪白的毛發,形成強烈的對比,有些刺眼。
少年抿了下唇,看向了男人。
好一會兒才道:“攝政王說的對。”
只是寧書回去的時候,卻是做了一個噩夢。
第二日,便病了一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