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出聲詢問:“還是攝政王對朕的賞賜不滿意?”
赫連羽淡淡道:“皇上只記得臣的功勞,卻未曾提起其他人。那些將士跟著臣保家衛國,臣寧愿自己沒有賞賜,也要讓他們得到自己該得的。”
寧書有些尷尬。
臉皮一紅。
他在大殿上,確實只想到了赫連羽,沒有想起他人的豐功偉績。
“是朕的疏忽,朕立馬把賞賜賜下去,定不會虧待了他們。”
寧書有些慚愧。
他雖然不是真正的皇帝,可那些將士們都是出生入死,換來平民百姓的平安。不說赫連羽到底有沒有野心,可有他在,邊疆幾年都牢牢守著,就算有敵軍來犯。
在赫連羽的帶領下,那些人從來都是有去無回。
更別說這一場匈奴的戰爭。
赫連羽那是拿了首級回歸的。
赫連羽看了一眼少年,想在他臉上看出什么別的神色,但是并沒有。
他收回視線:“那臣就在這里替他們謝過皇上了。”
送走了赫連羽,寧書有點疲累的坐在
位置上。
他有點茫然,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赫連羽對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如何想的,要是對方真的想謀反。他真是有那個本事去阻止嗎?但是收回兵權,那就是得罪赫連羽。
寧書這輩子都不用完成任務了。
他想了想,還是覺得,先試探一下赫連羽那邊,然后再從長計議。
而赫連羽從書房外走了出來,眼前時不時晃過小皇帝那如同羊脂一般的皮膚。
不由得舔了一下嘴唇,有點口干舌燥起來。
男人的眼眸不由得暗沉了一下。
那小皇帝跟一個女人似的。
赫連羽想著自己應該解決一下需求,于是主動約了部下,去了一個地方。
百花樓是京城有名的青樓。
老鴇雖然不知道赫連羽是什么人,可見他穿的布料是上好的,腰間的玉佩,也是上好的玉佩。
再加上氣勢不俗,更是不敢怠慢。
赫連羽的那些部下們雖然有點訝異將軍竟然會帶他們來這里,但是轉念想想,也覺得有些正常。
畢竟在邊疆的好些年。
赫連羽從來沒心思碰女人,戰事都夠他忙的了。現在回了京城,閑了下來,吃飽了以后,自然是會想著那檔子事的。
果不其然、
在坐下來后,赫連羽便讓這的媽媽叫了一些女人過來。
這百花樓是京城最好的花樓,這里的沒美人更是不俗,一個個都十分的貌美。
部下們見將軍也給自己點了一個女人,原本有些拘束,現在也放開了來。
伺候赫連羽的當然是花樓里最好看的女子。
她是頭牌,平時不怎么見客。但是現在卻被媽媽給叫了出來,原因自然是赫連羽給的銀子足夠闊。
媽媽心想著這肯定是大有來頭的人,自然是讓頭牌好好去照料。
頭牌叫嫣然。
她起初有點不樂意,但看到了客人的模樣后,立馬呆在原地。
赫連羽看著這女人的模樣。
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怎么瞧著,這個頭牌,還沒有皇帝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