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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的皇位上,少年坐在上邊,穿著龍袍,正聽著朝堂下眾臣的話語。
“皇上,報!”
門外的禁衛軍統領進來:“攝政王已經到了城門外。”
寧書微怔,不由得有些緊張。
但面上還是點了點頭,出聲道:“傳朕的指令,為攝政王接風洗塵。”
朝中的大臣一個個卻是面面相窺,神情各異。
攝政王赫連羽是個異姓王爺,跟陛下沒有半點血緣關系。卻被封了一個王爺的位置,說起這赫連羽的身世,眾人不由得唏噓。
這位攝政王是當年陛下抱回來的一個孩子,被封了皇子,后來被眾人知道,這并不是陛下的孩子,紛紛發出了質疑,先皇迫于壓力,才把他的皇子身份給卸了。
只是先皇對這個孩子寵愛有加,赫連羽在失寵了以后,日子過的并不好。
去了侯府生活了幾年,后來又被先皇賞識,立下了不少的功勞。
先皇在駕崩前,留下詔書,封他為攝政王,并且給了免死金牌,這才撒了手。
朝中大臣十分的失望,先皇糊涂的很,自古以后,異姓王對江山可都是威脅啊!更何況這赫連羽一看,就是個不安分的,野心勃勃。
大臣們對他心生忌憚,又處處堤防,恨不得處之而后快。
但是先皇的旨意在那里,攝政王又有了一個免死金牌。
要不是幾年前,太后抓了他的錯處,將他發配到邊疆的戰場,這會兒指不定在皇城里鬧出什么樣的動蕩。
“皇上。”
其中一個大臣站了出來,開口道:“攝政王在邊疆手握兵權多年,皇上何不趁著這個時候,將兵權給收回手中。”
寧書看了過去。
猶豫了一下,出聲道:“攝政王為朕的江山立下悍馬功勞,朕這樣做,恐怕會傷了他的心。”
大臣微頓,有點不贊同地說:“皇上這些年一直對他忍讓有加,皇上對他信任有加,就怕攝政王起了別的心思。”
寧書輕聲道:“朕心中自然有數,不必多勸。”
他想到還沒見面的赫連羽,心中沒有忐忑是假的。零零讓他把攝政王收為已用,這樣就不愁不能完成任務了。
就在寧書心中想著的時候。
門外傳來了一道聲音:“攝政王求見!”
大臣們不由紛紛看去,露出一個難看的神情。
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臣見過陛下。”
寧書這才看清楚了攝政王的模樣。
男人身上的戰甲還沒脫下來,一張臉生的十分俊美,狹長的眼眸卻是黑沉如水,薄唇冷酷。高大俊朗的身體,看上去十分的有壓迫感。
更別提他身上的氣息,像是經年累加,仿佛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嗜血味道。
寧書不由得看愣了眼。
卻對上男人望過來的視線,那雙眼眸真真厲害。
他不由得下意識地移開,出聲道:“平身吧。”
赫連羽從地上起來,目光放到了小皇帝的身上,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離開京城的那年,小皇帝不過十一二歲。
都忘了他原本的模樣。
如今看來。
長得倒是白白嫩嫩,卻十分的瘦弱,就連眼眸都不敢直視過來。
赫連羽漫不經心地想著。
“你立下悍馬功勞,想要什么獎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