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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點無措,可心里卻是不抗拒著的。
寧書的皮膚一向很白,可現在卻是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好看的很。他的手輕輕地推著少年的腦袋,嗓音里都帶著一點顫:“江柏,別”
身體太敏感了,就連嗓音都帶著不易察覺的哭腔跟軟意。
聽的江柏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只覺得下腹一熱,當場就想把人給辦了。
只是時間地點,都不太對。
江柏不是嫌棄這小破出租屋,只是第一次,難免要留下一點美好的印象,而且還有事后清理,總歸麻煩了一點。
他眼眸有點晦暗,男生的皮膚又白又軟。
他親了幾下,咬著人的軟肉,把人逼的無處可逃,低啞著嗓音道:“喜歡老子嗎?嗯?&34;
寧書被逼的不行了,抓著人,眼睛有點發紅,垂著眼眸。
江柏看得喉嚨微微滾動。
就那么順勢過去,親了男生的脖頸。
他老婆就是這么軟,這么招人喜歡。
寧書的身體不由得一顫,怕少年再來一次,這才顫巍巍地:“喜喜歡”
江柏眼眸晦暗下來。
又湊過去,親著人,一邊親一邊道:“那你讓不讓我艸?”
寧書抿唇。
覺得羞恥,沒敢回這個話。
江柏也不生氣,壓了過來,把手探進他的腰間:“以后沒有老子的允許,哪也不許去,知道了嗎?”
寧書看著人,別開眼睛,看到少年身上的傷口時,忍不住盯著。
他想伸手過去看看,又怕會弄疼對方,所以剛才一直都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就怕江柏哪又傷著了。
江柏注意到他的視線,無所謂地說:“老子命大,這點傷算什么。”
寧書卻是有點不太高興的皺了一下眉頭。
江柏見狀,只好湊過去,親了親人的眉心,低聲道:“你乖乖呆在我身邊,我明天就老老實實去看醫生。”
寧書動了動嘴唇,沒說話。
他克制不了那種想要見到江柏的心情。
但是江仁那邊,他很清楚要面對的是什么。
他們都還太年輕。
像是看出男生的擔憂,江柏伸手,掐了過來,捏著他臉,淡淡道:“信我。”
“我會處理好的。”
他那雙桃花眼看了過來,幽深而深邃,冷冷地說:“要是讓我知道你跑第二次,我就打斷你的腿,干脆把你關起來算了。”
寧書看著面前的少年,不由得愣了一下。
好一會兒,點了點頭。
不管前路是什么,他愿意跟江柏試一試。
助理在看到江少把人給帶回來的時候,就知道已經完了。
江少在察覺到不對的時候,把事情調查了一個底朝天,自然也就知道了他把那個人帶來的湯水還有東西都扔了。
江柏被氣笑了,但是那雙眼睛卻是可怕的嚇人。
助理上一次見到江少這么生氣,還是在五年前,江總把情人給帶回去。
結果最后也沒結婚成。
助理記得當時情人跟前男友最后跑了,他記得只有十二三歲的少年,站在別墅上面,扯出一個沒有什么溫度的笑容。
從那天起,助理就覺得,江少不太正常。
他覺得自己可能在這個位置待不久了,就算江總愿意護著他,也要掉一層皮。
江柏把人給帶回了自己的別墅。
江仁那邊顯然也知道,但卻沒有派人過來,好像一切都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