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江柏的眼眸像是帶了毒一樣。
江柏同拿槍的綁匪扭打在一起,那槍走火,少年的手伸去,像是要奪走。
寧書瞳眸微微收縮,小心的字眼從喉嚨便滾落出去。
原本要朝著江柏刺去的綁匪頭被少年隨著滾落,再次混戰在一塊。
寧書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江柏。
即便是在第一次,少年靠在墻邊吸煙,神色冷淡漠然,也沒有像現在這樣,眉宇充滿著陰戾。
江柏到底是身上受了傷,逐漸落了下風,身上的血在地上印出印記,一片鮮明。
綁匪頭臉色鐵青,將少年的手臂狠狠一擊。
那槍落在地面上。
寧書惶然起身。
踉蹌的拿起一旁的鐵凳,狠狠地朝著綁匪頭的腦袋,砸了過去。
綁匪頭的身體一晃。
他像是魔怔了一樣,咬著牙,又狠狠地掄了一下。
寧書看到對方的腦袋血液滾落下來。
江柏將身下的人狠狠地給了一拳,將把槍拿到手。
對準著人的太陽穴狠狠狠一頂。
倉庫里只剩下喘息聲。
寧書有些怔神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綁匪,目光落到少年的身上。
“江柏!”
他幾乎是撲了上去。
江柏的腿上血流不止,腹部也受了一刀。
他的手上都是血。
聞言,看了過來,似是有些安撫的用一只手抱了過來,低聲道:“沒事。”
江柏不是傻子,他這些年都是在浴血中過來的。沒人比他更清楚身上的那些部位,他會讓刀子偏移一點,降低他們的警惕心。
那時候,就是最好的動手機會。
寧書
仿佛沒聽見一般,他伸出去的手有點顫抖,有些無措。
“你流了好多血。”
他眼眸紅紅,就連自己都沒察覺到。
江柏微愣,看著男生的樣子,好一會兒都沒回過神來。
寧書沒察覺到少年的異樣。
他的眼睛里只有少年身上的傷口,喉嚨像是被什么給堵住一樣,。
寧書有點無措地,想讓少年的傷口不流那么多血。
江柏一邊抱著人,一點又情難自禁地微翹起唇角,止不住地把唇給貼到人的額頭上,安撫道:“我沒事。”
話是這樣說的。
但是少年的臉色卻是更蒼白了。
血也一直流個不停。
寧書把人給扶起來,他眼中都是驚惶的神色。
江柏看了一眼地上的綁匪,神情有些陰沉。
而就在這個時候,倉庫外傳來了類似警鳴的聲音。
倉促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了過來。
寧書露出一個驚喜的神情。
卻是察覺到江柏猛然抱了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