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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也沒有想到這些綁匪會這樣做,他不由得有些錯愕,出聲道:“難道你們就不怕犯法嗎?”
他微微皺起眉頭,這些綁匪要的不是錢嗎?但是聽剛才的話來說,就算江柏來了,也不會放過他們。
綁匪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輕蔑。
冷笑一聲道:“江仁恐怕也不記得自己得罪了多少人吧,他欠了我,我要他兒子償命怎么了?”
“只可惜江柏這小子太薄情,也太無義,你要怪就怪他不肯來陪你。”
寧書沒說話,嘴唇緊緊地抿著,那雙橢圓的眼眸盯著旁邊的幾個人。
身體緊繃著。
他以前雖然是寧家的少爺,除了小時候差點被人販子給拐了,從來沒有遇到綁架。寧書額角也流了一點冷汗,說心里沒有害怕是假的。
但是害怕也不能解決事情。
一定會有別的辦法的。
綁匪頭抽了一根煙,走到了創庫的門口。
寧書盡量讓自己保持鎮定地神情,然后看向了旁邊的幾個人,用商量的語氣道:“叔叔,你們應該有家人還有孩子,我相信你們也不愿意走上這條路。這樣是犯法的,你們難道愿意讓你們的孩子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一個罪犯嗎?”
他表面上很平靜,實際上都有些發抖。
畢竟面前的人不是辯論對象,而是活生生的,犯罪。
“我知道那種感受。”寧書繼續道:“那種被排擠,還有孤獨的感受,你們應該也不想讓自己的孩子”
“小子,你以為這樣就能說動我們了嗎!?”
其中一個綁匪不耐煩地把煙給掐了,然后用東西堵上他的嘴,扇了他一巴掌。
譏諷地說:“我們既然都走上這條路了,就是走投無路了。”
“少他媽在那里唧唧歪歪的。”
寧書安靜了下來,心里卻是涼了半截。這些綁匪應該是沒有任何牽掛的,所以才會孤注一擲,甚至對無辜的人也沒有一點同情心。
他不由得打量了一眼這個倉庫。
應該是廢棄掉的舊倉庫,但是周圍都不見光,只有大門那里有一點光亮。周圍也沒有什么聲音,他猜這個地方應該很偏僻也偏遠。
沒過一會兒,綁匪頭就回來了。
他拿著手機,凝眉地說:“江柏已經派人去取錢了,你們兩個人去交接的地方拿錢。”
另一個綁匪微頓了一下,開口問:“老大,要不要把這個小子也帶去?”
綁匪頭冷笑了一聲,道:“把他留在這。”
“可是我們說好了一首交人一手拿錢,要不先解決了這個小子。”綁匪說。
綁匪頭皺眉道:“這樣會露陷。”
他吩咐另外兩個綁匪去拿錢,自己跟另一個手上有疤的男人留了下來。
江柏的電話打了過來,他懶懶地道:“錢我已經派人去給了,你們人最好也不要給我弄出什么好歹。”
綁匪頭開口道:“怎么,江少是這是憐香惜玉了,看來五百萬還是虧了。”
江柏冷冷地說:“好歹跟過我,我不想惹出什么麻煩,相信你們也不回。”
隨著電話嘟嘟嘟的聲音。
綁匪頭的臉色陰沉,像是要把少年給撕碎了,低聲咒罵了一句:“媽的,跟他老子一樣,都是畜生。”
寧書看綁匪頭看過來的神情像是帶著陰鷙,心里不由得一緊。
知道他是把對江家的怨恨,都牽扯到自己身上了。
他的手腳都有些麻了,但是卻不能動一下。
寧書感覺到自己背后流了一身的冷汗,他不由得設想,要是江柏按照原計劃來了,會怎么樣。
他不敢想。
寧書吐了一口氣,像是有點慶幸少年沒來。
他的心里有點酸澀。
寧書是沒法想象那個桀驁囂張的少年,如果真的變成一個廢人,會是什么樣的。
他低下頭,想到了那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