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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柏微垂著的眼眸里沒什么神情,淡淡道:“好。”
一如當初見到少年的那個模樣。
小巷子里,對方微仰起頭,看過來的時候,眼睛里全然是漠然冰冷的神情,淺紅色的薄唇,仿佛都帶著薄情的溫度。
寧書將視線從少年的身上收回,然后伸出手,解開了自己的白襯衫,白皙的手指,將紐扣
在他解開第三個的時候。
江柏冷著臉色,眼眸晦暗不明地看了過來,一把抓住他的手,冰冷冷的質問道:“你在做什么?”
寧書也覺得有些羞恥,但他還是盡量保持著冷靜,開口道:“陪江同學睡覺。”
男生的眼睛看了過來,帶著一點柔軟跟奇怪。
江柏仿佛能看出對方的意思。
他譏諷一笑:“你覺得你這個樣子,我現在還有胃口嗎?”
寧書不說話,臉色卻是蒼白了一下。
他默默地把手收了回去。
江柏的神情看上去有點暴戾,他看了一眼時間,就在臉色冷得跟閻王有的一拼的時候,酒店的門被敲了敲。
少年站起身子,走了過去,然后打開門。
江柏回來的時候,手機拿著一盒東西。
寧書有點無措的坐在床上,在對方拒絕他的時候,他就有點茫然,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待在這里。
江柏微垂著眼眸,命令他過來。
寧書一開始還不知道少年想做什么,在他看到江柏將醫療箱打開的時候,微愣了一下。
少年將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神情看上去有點煩躁。
顯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
江柏皺眉,將東西拿了起來,動作有些笨拙。
最后他按捺不住,把那個被他砸的幾乎壞了的手機拿了過來,神情有些不太好地打了一個號碼。
江柏在人接起電話的那一刻,開門見山地問:“怎么給人消毒包扎?”
那邊的人不知道說了什么。
江柏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也不知道聽懂了沒。
寧書看到少年掛了電話以后,神情有點不耐煩地盯著眼前的東西,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樣。
他看著江柏冷著臉上網百度。
不由得道:“我自己來吧。”
江柏看了過來,動作有點粗暴地把消毒藥水噴到他的手上,冷冷地說:“誰說我不會的?”
寧書:“”
到最后,還是他指導者少年,才不至于把自己的傷口1弄得一塌糊涂。
江柏看著他,好一會兒道:“他們對你不好?”
寧書微愣,隨即明白過來,對方指的是什么意思。
沉默了好一會兒,開口道:“江同學對這些事情很關心嗎?”
江柏冷笑了一聲:“你以為我是在關心你,我只是奇怪而已。”
寧書沒說話。
江柏拿出一根煙,抽了起來,他左手抓著手機,然后走了出去。
酒店走廊上。
少年靠在門邊,聽著那邊的人接了電話,面無表情地開口道:“前段時間我讓你照顧的人,把他開了。”
那邊的人不知道為什么江少又改了主意,連忙回話道:“好的,江少,我現在就讓人走。”
江柏嗯了一聲,又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顧林看見電話,就知道少年這是興師問罪來了,但是他不接也得接:“江少,怎么了?”
江柏吸了一口煙,開口道:“你給了他們什么東西?”
顧林一五一十地把話說出來。
他問:“江少是想把這些東西給拿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