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只覺得少年的眼神有些危險,他想逃離,但是無法逃離。
只能微偏著臉,低聲道:“江柏,你去找別人吧好不好?”
他只要一想到,江柏想跟他做別墅里的事情。
寧書就覺得害怕,兩個男生怎么可以做出那種事情呢,他沒法想象。
心里下意識地抗拒著。
但是沒有想到,江柏聽了他的話語,目光變冷了起來,臉色也變了一下:“你讓我去找別人?”
寧書下意識地捂住了屁股,鼓起勇氣地說:“我不會跟你做那種事情的,江柏”
江柏氣得眼睛都紅了。
他又一口咬上男生的那塊地方。
寧書愣了一下,只覺得少年是屬狗的,他疼的推著人,嗓音都帶著一點哭腔:“你怎么咬人啊”
江柏
居高臨下,冷笑道:“我就不找別人,我就想操/你,怎么了?”
寧書被他這種無恥的樣子,氣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他不想被艸。
寧書有些委屈地心想,他都那么努力的跟江柏做朋友了,對方卻想操他。
而且好感度也沒有給他。
江柏說:“還想讓我找別人嗎?”
他眼眸冰冷冷的。
寧書不敢說話,他怕江柏又咬他。
少年對著他的傷口摸了一下,低頭又舔了舔,開口道:“你乖一點好不好,我把命都給你。”
寧書不想要對方的命。
他只想要江柏不艸他。
他捂了捂屁股,有點茫然地心想。
江柏怎么會突然想操人的屁股。
江柏大概是黏糊夠了,然后在他耳邊,低聲地哄著:“我到時候輕點,不全部塞進去。”
寧書根本不知道少年在說什么。
他想讓人別黏過來了。
但是江柏喘息著,一直親他的脖子。
寧書到最后,被迫用了手。
寧書覺得自己可能跟江柏呆久了,也有毛病了,他之所以想快點結束這種關系,就是因為他好像也出了毛病。
他被少年摸得喘息,也會出現那樣的反應。
寧書有些害怕。
他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就算不做任務也可以。
寧書覺得自己有些沒出息,但是他也沒有什么辦法了。
江柏惦記著他的屁股。
他只要一想到那天別墅的視頻,就覺得害怕。
“零零,我不想做這個任務了。”
寧書鼓起勇氣地說。
零零問:“為什么啊宿主。”
寧書沉默地把事情給說了出來,他有點無措地說:“我好像也被江柏給傳染了,我不想變成1他們那樣的人。”
零零立馬道:“宿主,你這樣是正常的啊!”
寧書茫然地問:“正常的?”
零零說:“是啊,宿主,你這樣是直男的正常反應啊。所有直男都會有的反應,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人拿住,沒有反應那是不行呢。”
它理直氣壯地說:“有病的只是江柏一個人呢,宿主。”
寧書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原來他這樣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