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突然覺得他有點可愛。
他輕聲地說:“我是個窮人,你不覺得很臟嗎?”
畢竟窮人可沒有那么多的條件。
在江柏這樣的少爺眼中,窮人應該是最臟的才是。
江柏冷笑一聲道:“窮人怎么了,你知道他們有多臟嗎?”他冷冷地說:“一天帶一個人回家,一個月睡百八十遍男人女人,惡心死了。”
寧書沒說話。
江柏湊了過來,用臉蹭了蹭他,頗有些放軟語氣地說:“你就用手給我弄弄就好了,我看他們有些也是這樣的。”
寧書抿唇:“我這雙手,洗過碗,擦過地,還扔過垃圾。”
他每說一句。
江柏臉上的神情就難看了
一分。
寧書偷偷地看了人一眼,垂眸,有點忐忑不安。
江柏臉上的神情掙扎了一下,眼神有些發暗地盯著人,開口道:“我不管那么多。”
他將手抓了過來,讓少年坐下,低著頭看人,開口道:“你先給我弄弄。”
少年伸出手指,捏了捏男生雪白的耳垂,語氣有點放軟地說:“我會對你好點的。”
寧書有點茫然。
他覺得少年根本沒有那個慨念,他覺得這樣做是不對,不好的。但是在江柏那個圈子,這樣是很正常的。
江柏的思維,還有行為,都受著他的成長,還有環境影響著。
寧書盯著少年看了好一會兒,有些羞恥的抽開手道:“就算是朋友,也不能這么做。”
江柏冷冷地看著他說:“你可真墨跡。”
然后毫無防備的伸出手,
摸了過來。
寧書措不及防,被他摸了一下。
江柏皺著眉頭,看上去臉色有些難看,低聲道:“你怎么沒反應?”
寧書不知道對方想讓他有什么樣的反應。
江柏卻是眼眸晦暗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后直接壓了過來。
男生被少年壓在身下,有些無措慌亂:“江同學,你在干什么?”
江柏低著頭,不管不顧。
寧書只覺得對方的大手,就像是帶著靜電一樣,所經之處,都變得難受了起來。
大約過了很久。
房間里傳來一陣喘氣:“江同學,你不要這樣,嗚”
后來的事情寧書記得有些不太清了。
只記得江柏在他耳邊咬耳朵地說:“嗯?不是沒反應嗎?這個又是什么。”
他陳述著事實地說:“寧書,你真騷,看那些不會,被我摸了一下就起來了。”
寧書那時候只覺得無比的羞恥。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覺得惶恐,慌亂又無助。
可憐兮兮地看著人。
一邊狡辯地說:“我沒有。”
“還說沒有。”江柏嗤笑了一聲,低下頭去,伸出手,淡淡地說:“我又不會拿這個笑你。”
后來是什么樣的呢。
寧書覺得,自己的把柄好像被少年給捉到了一樣,他覺得無措又慌亂,又覺得羞恥。
而且江柏好像不嫌臟。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變化。
但是江柏從頭到尾都沒有要嫌棄他的意思,寧書覺得自己變得好像很奇怪,他覺得自己太奇怪了,到后來,恨不得把自己給蜷縮起來。
江柏語氣平淡地說了一聲好快。
寧書覺得很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