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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薄唇帶著一點微涼的觸覺,若有若無的觸碰了過來。
寧書的身體就像是過電了一樣,身體微微僵硬。
他有點疑惑,不知道少年為什么會這樣。他只覺得對方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
受不了這種曖昧的姿態。
寧書將人推開,開口道:“江同學,你讓我做的我都做了,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江柏不說話,在黑暗里的身影不動。
但是他卻清楚的感覺到對方的目光是落在自己身上的,直到好一會兒,少年的手指才觸碰過來,卻是冰冷的感覺。
如同本人一樣。
冷的讓寧書有點不自在,盡管這是在夏天。
江柏卻是不以為意,他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行為有什么不妥。他向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即便是覺得男生喘起來的聲音很好聽。心臟被勾得癢癢的。
也不去細想任何原因。
江柏靠在男生耳邊,淡淡道:“以后你晚上就這么喘給我聽,聽到了嗎?”
寧書想拒絕。
但是他知道,只要少年在這個宿舍的一天,他可能就拒絕不了。
畢竟以對方的性子,就算拒絕,也沒有什么用。
寧書不說話。
他覺得江柏可能是一時的沖動,也許明天,后天,他的興趣就消失了。
江柏卻是有點不太高興了,捏著男生后頸的軟肉,低下頭,熱氣呼了過來,聲音卻是帶著一點威脅道:“聽到了嗎?嗯?”
“聽到了。”
寧書嘆了一口氣,出聲道。
許是喘了好些次,男生的嗓音帶著一點氣息不穩,軟軟的,像是帶著鉤子一樣。
江柏不說話。
眼眸卻是暗了下去。
放開了人,開口道:“以前練過?”
他只要一想到唇紅齒白的男生,在這方面上,有過其他白紙被玷污的可能。
心情就有點煩躁。
寧書聽不懂對方說的什么意思。
江柏在黑暗里的目光,就像是如影隨形的,直勾勾地盯了過來,淡淡道:“要不然,怎么喘的跟叫/床似的?”
寧書覺得有些羞恥,聽著這些侮辱性的話語,任誰都會有一種被冒犯到的感覺。
他不由得開口道:“江同學,我從來沒有學過這些,請你自重一點。”
他不明白少年是從哪里得出來的結論,明明就是很正常的喘聲。
寧書很努力的在模仿了,他不明白為什么在少年的耳中,就變了一個味,
江柏卻是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那就是沒有了?”
寧書不說話。
江柏捏了捏他的手,男生的手纖長如玉,皮膚細膩,觸感很好,突然開口道:“你不是想讓我跟你做朋友嗎?”
男生心中微動。
江柏像是察覺到對方的情緒,慢悠悠地開口道:“只要你把老子哄的高興了,我們就做好朋友。”
寧書后來不記得自己是怎么睡著了。
他睡過去之前,腦海里只有江柏答應跟他做朋友那句話。
早上醒來的時候,宿舍里另外兩個人也沒有像之前那樣,弄出很大的動靜。
寧書心里不由得想著,其實江柏住進來也是有好處的。
但是他看了一眼隔壁床,少年還沒有醒過來。
寧書看了一下時間,覺得對方要是這樣睡下去的話,可能會遲到。
于是不由得推了一下對方。
江柏睜開眼睛,一雙冷冷地眼眸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