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說:“雖然都很壞,但是沒有這個壞。”
寧書不說話,他帶著幾分困意,睡著了過去。
江柏卻是有些睡不著。
他躺在床上,已經失眠了兩天。
少年睜開眼睛,想到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對方在給他洗內褲。
江柏的貼身衣物,從來不讓別人近身。就算是家里的保姆也一樣,但是他卻突然萌發了一種想讓對方給他洗內褲的想法。
少年已經不記得他昨晚在做什么夢了。
他現在只記得男生那雙又白又好看的手,對方的皮膚很白,脖頸修長白皙,尤其是低下頭的時候,很想讓人在后面咬上那么一口。
江柏覺得自己的呼吸有點不對。
但是他能清楚的記著,耳邊傳來的喘聲。
男生將那瓶水放在自己的桌子上,呼吸有點喘。
帶著一點柔軟的聲音:“江同學,你的水。”
像是帶著鉤子一樣,讓江柏1惦記了幾天
。
明明沒有什么別的勾引意味,在少年耳中卻是變了味。
江柏微垂著長睫,伸出長腿,彎下腰,將男生給抓起來。
寧書在睡夢中,只覺得好像有什么人過來了。
他察覺到有人在抓著自己,不由得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個黑影。
嚇了一跳。
剛想叫出聲,卻被對方給捂住了嘴巴。
寧書心跳的有點快,他不知道這是誰,難道是小偷進來來?
他有點茫然地心想著。
就聽到少年開口道:“噓,別出聲。”
這個聲音辨別率很高,帶著一點磁性,好聽且低沉。
江柏。
寧書愣了一下,沒想到會是對方。他被少年捂著嘴唇,江柏靠了過來。
他的身體很燙。
像是帶著高溫一樣。
寧書甚至能感受到對方隔著衣服傳遞過來的溫度,他不由得往后退了一些。
江柏像是注意到他的動作,又逼近過來。
低沉著嗓音,有點危險道:“你躲我?”
寧書不說話,他有點疑惑:“江同學,怎么了?”
江柏只是看著他。
寧書心里有點忐忑不安,他只好硬著頭皮等著對方說話。
他不知道江柏要對他做什么。
其實寧書心里還是有點擔心,對方會做出什么事情來,他至今也忘不掉少年身上染血的樣子。
靠在墻上吸著香煙,桃花眼冷漠,像是一只行走在深淵里的惡魔。
少年先是低下頭來。
呼吸有些熾熱。
寧書不由得愣愣的心想,他們的位置,是不是靠的有些太近了?
江柏的聲音傳了過來,有點冷淡地開口道:“像那天一樣,喘給我聽。”
寧書被這句話弄的有點不知所措。
不由開口道:“江同學,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江柏捏了捏他的軟肉。
手指有點冰涼。
寧書不由得瑟縮了一下脖子,好冰。
他這是下意識的動作。
卻像是惹怒了少年一樣,對方把他往這邊帶,然后彎腰,在他耳邊道:“裝什么傻,喘給我聽。”
江柏覺得自己像是著魔了一樣。
他這幾天,一直都給男生的喘聲,被勾得癢癢的。